“你…”
见事情没有按照自己的要求发展,刘月娥也被气的够呛,抬手对着袁舒月就是一个嘴巴子:
“**,你怎么能这么贱?
好,你不离婚,那我就在这里等着李铮那个杂碎回来,逼他跟你离婚。”
听到动静,从床上爬起来的豆豆,看到袁舒月被打,岔着罗圈腿就冲了过来,将袁舒月护在身后,咬牙瞪着刘月娥:
“不准打妈妈,你这个坏女人!”
“坏女人?
我是坏女人?
大的没有教养,不懂得尊老,这赔钱货也是一个样。
说我是坏人,那我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人。”
刘月娥被刺激到了,上来抓住豆豆的小辫子就准备好好教育一番。
“嫂子,别打,别打豆豆。
我知道错了,你要打…要打就打我吧?”
见刘月娥动真格的,袁舒月也慌了,跪着爬到刘月娥面前,紧紧的将孩子护在怀里。
“打你?”
刘月娥呢喃一句,双眼突然放光,一把抓住豆豆的胳膊,将她拽了过来,推向一旁的水缸,威胁道:
“袁舒月,你离婚不离?
今天,你要是不离婚,我就把这赔钱货给淹死在水缸里。”
原本她已经泄气了,可看到袁舒月护子心切,赚钱的自信心,又回来了。
袁舒月生性柔弱,以这个赔钱货要挟,肯定能成事儿。
“妈妈,救我,妈妈…”
小豆豆被按在水缸旁,害怕的哭了起来。
凄厉的喊叫声,每一嗓子,都在切割着袁舒月的心,让她发疯般的对着刘月娥不停的磕头求饶:
“不,不要,不要呀。
我求求你,别伤害豆豆,好不好?”
“这婚,你离,还是不离?”
见这个方法奏效,刘月娥心中大喜,再次逼问。
不等她话音落下,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牛车嚎叫声。
声音由远及近,同时还夹杂着一个男人的怒吼:
“***,,你想死吗?
还不快放了我的孩子!”
声音刺耳,语气暴躁直冲人的天灵盖。
刘月娥被吓了一跳,浑身一软,不受控制的松开了孩子,下意识的抬头,望向门口。
“驭!”
李铮单手持鞭,叫停了牛车,大步冲进院子,一把拉起袁舒月,顺手将豆豆抱了起来:
“老婆,豆豆,没事儿吧?”
看着哭红了眼眶的袁舒月,李铮心里顿时升腾起了怒火。
袁舒月没有说话,可眼泪却不间断的顺着眼角滑落。
“爸爸,这个坏女人,打妈妈…
还打豆豆!”
豆豆抬起小手,指着那女人的脸,哭喊个不停。
李铮转头打量着袁舒月,看到她脸颊上涨红的五根指头印,火气一下子就窜了出来。
当他转头凝视着眼前之人时,心头也是一惊:
“是你!”
这歹毒女人,他有印象,正是袁舒月的娘家嫂子刘月娥。
当初跟袁舒月结婚时,也就是这个刘月娥口气重,说话最难听。
逼迫袁舒月跟娘家断绝关系,一辈子不相往来。
“呵!
我以为是谁呢,还赶着个牛车。
原来是你这个卖妻儿的**。
连人都不如的东西,在我这神气个什么?”
认出来人,刘月娥绷紧的神经,也放松了不少。
眼前的李铮是什么样的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
跟她家里那口子一样,胆小怕事儿,还是个不折不扣的怂包。
当初跟袁舒月结婚时,还不是被自己逼的下跪磕头,就差舔,脚指头了。
“这是我家,我有必要神气吗?
倒是你这个没脸没皮的**,冲进我家里**,又是怎么一回事儿?
再说,我赶着牛车,回我自己家,关你屁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