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铮也没给好话,将豆豆放下之后,朝着刘月娥迈出一步,双眼冒火,一字一顿道:
“为什么打我老婆孩子?
今天,你要是不给我一句合理的解释。
别想离开院子。”
李铮可没有吓唬她,现在的老婆孩子,是他的心头肉,任谁动一根手指头,他都会双倍的找回来。
这人是袁舒月的娘家嫂子,跟他李铮可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你,你想干什么?
我打我小姑子,还关你的事儿了?”
刘月娥心头一凉,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
不知怎么地,她刚才跟李铮对视时,竟生出了害怕之心。
换做以前这废物,可不敢用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你小姑子?
当初是谁口口声声的要跟舒月断绝关系的?
现在又称上小姑子了?
你配吗?
就你刚才的举动,我只要去一趟执法队,分分钟让你把牢底坐穿,信不信?
现在是法制社会,大白天闯进我家里**。
你这胆子,未免也太肥了吧?”
李铮义正言辞,句句在理,他可不管那刘月娥识不识字,懂不懂法。
今天这事儿,跟她没完。
“你,你瞎咋呼什么?
别以为我怕你了!
有种,你去执法队呀?”
刘月娥咬牙切齿,一时间失去了底气,她虽然大字不识一个,可**赔钱这事儿,也听说过。
但那都是些不沾边的人打架,现在她是教育自己人,犯哪门子法了。
“好,我现在就绑你去执法队!”
李铮也没有吓唬她的意思,当即转身从牛车上取下绳子,就准备拿下刘月娥。
“啊,你,你干什么?
我警告你,李铮,今天你要是敢动我,我跟你…”
不等刘月娥把话说完,李铮已经强制性的将她绑了起来,拉向牛车。
“额,这是…”
当刘月娥顺着门口,看清楚牛车后面堆着的崭新物件时,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大口凉气。
锅碗瓢盆,电线,灯泡,连压井设备都是崭新的。
这一车下来,没有五十也有一百了…
“难道,这小子,赌赢了大钱?
长本事了?”
刘月娥顿时觉得腿麻,她不是傻子,谁不知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万一去了执法队,这小子再做做手脚,自己岂不是真的要把牢底坐穿了。
想到这,刘月娥使劲抓住门框,转头开始对着袁舒月哭哭啼啼起来:
“舒月?
你看看李铮这**,他真要把我往执法队送呀?
我刚才,不都是为了你好吗?
你…
你倒是说句话呀!”
见自己哭喊半天,袁舒月愣神不回话,刘月娥真的着急了:
“袁舒月,不就是打了你一巴掌吗?
你怎么就记上仇了呢?
好歹,咱们也是一家子的,长嫂为母的道理,你也不懂了吗?”
袁舒月缓缓蹲下身子,将孩子抱了起来,抬头望着刘月娥,半天之后,又看向了李铮:
“算了吧!
我也没受什么伤,都是一家人,真没必要…”
后面的话,袁舒月没有说出口,她心里清楚,以李铮之前的秉性,绝对不会放过这讹钱的大好机会。
再说,自己被打,人家替你出气,你在回过头来替别人求饶,这又算是哪门子事儿嘛。
如果李铮真的又变回了之前的模样,那晚上自己跟孩子,也有罪受了。
“好,老婆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但你嫁给了我,就是我的人。
挨一巴掌,不能就这么算了!”
李铮的回答,着实让袁舒月惊了一把,可听到他后面的一句话,心也跟着凉到了谷底。
李铮还是没变,一巴掌不能就这么算了,肯定还是要问嫂子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