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刺。
我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我和苏叔叔说,取消婚事。”
“什么!你再说一遍?”
她眼底通红,似乎不相信这话会从我口中说出。
我们两家是世交,我跟她自小一起长大。
算得上是青梅竹马。
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收紧。
“我说取消婚事,苏同志,这次耳朵可听清楚了?”
“什么?卫国,你爱了阿兰十几年,你真的舍得?”
赵辉诧异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听到赵辉的话,苏兰旋即冷笑,“陈卫国,戏演得不错,收起你这套欲擒故纵的把戏。”
我连一个眼神都没吝啬给她。
夜里,她和赵辉就睡在隔壁客房。
她和赵辉放肆的笑声传入耳中。
赵辉只觉得苏兰今晚格外主动,所以他也很享受。
“阿兰轻点,别让人听见。”
苏兰疯了似的,充耳不闻。
我突然想起有东西落在院里,刚开门,碰巧遇到苏兰衣衫不整地从赵辉房里出来。
赵辉躺在床上,眼中满是得意。
我听见苏兰的嗤笑声。
“陈卫国偷听很久了吧。”
砰——
门被我甩上,愣了许久,苏兰才反应过来自己被陈卫国无视了。
我太平静了,平静到我看她的眼神像个陌生人。
苏兰心里说不出的烦躁。
我这一切反常的态度,最后,她都归根于是我的欲擒故纵。
后半夜的笑声,又开始了。
次日清晨。
赵辉故意露出脖子上的痕迹在我眼前晃。
我想若是失忆前,我看见或许会心痛,失忆后对苏兰全然无感,甚至厌恶,就算他们两人光着在我面前纠缠,我也能面不改色地看。
饭桌上,苏兰故意在我面前关心赵辉,一会儿给他夹菜,一会儿和他咬耳朵。
除了碗筷碰撞的声音,我连头都没抬一下。
苏兰脸色难看,手里的筷子被她捏得嘎吱作响。
我吃好下桌,却被苏兰拽住,“陈卫国,装太过了,别忘了明日的酒席,一会儿接你去照相馆。”
我想拒绝,但想起苏兰耍了我九次,我自然也要耍她一次。
见我同意,苏兰冷嗤,一副我就知道的眼神。
照相馆里,赵辉的朋友们也来了,戏谑的目光打量在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