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被我抓皱的衣服,一把将我推开。
“陈卫国你弄疼他了,这军功章是我送给赵哥的,不就是个破铁片,还给你就是了。”
我踉跄几步,死死地盯着她,“苏兰,你知不知道这军功章是……”
我的话被她冷声打断。
苏兰目光阴鸷。
“我不想知道,但你竟敢为了个破铁片,伤他。”
她从赵辉胸口取下军功章,在手里抛了抛,嘴角挂起玩味的笑。
我想冲过去抢,可根本来不及。
只听见啪的一声。
军功章被她狠狠摔在地上,踩得变了形。
我无力地跌坐在地,双眼赤红,“苏兰,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
或许是我的目光太过决绝,苏兰心里骤然升起不安,这抹不安,好像是从军功章被踩碎开始。
想到牺牲的父亲,我心里满是愧疚。
赵辉蹲下身假意要帮我捡,我满眼愤恨,推开他,“滚开。”
眼见他要摔倒,苏兰及时扶住他。
我被苏兰一把揪住头发,拖拽到碎铁片上,双膝跪在地上,地面被血染红。
连呼吸都牵扯着膝盖的神经,我疼得发颤。
“陈卫国,别在我面前装可怜。”
看着我苍白的脸,她冷冷丢下一句话。
处理好伤口,已经天黑。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厂长家。
苏厂长一见我,满脸慈笑。
饭桌上全程没有搭理赵辉,把他当空气。
赵辉委屈地红了眼,苏兰见状还瞪了我一眼。
饭后,我随苏厂长去了书房。
我将破碎的军功章递给他。
愧疚地跪下,“对不起,苏叔叔,这军功章是我没有护好它,我……”
苏厂长颤抖地扶起我,声音哽咽,“卫国,你是个好孩子,不怪你。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阿兰对不起你,我一早就听说了,她为了赵辉装病,耽误了你九次婚宴,也是我们苏家对不起你。”
苏厂长拿出一张诊断单,“难怪你砸了头记得我们所有人,唯独忘了阿兰,是我们苏家没福气,要不到这么好的女婿。”
之后苏厂长问了我叔叔的状况。
我说了要跟他去**。
出书房,我被苏兰攥住。
“你是不是又和我爸告状了?”
瞧她为赵辉紧张的样,我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