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苏兰让人拿出定做的西装,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很精神。
但不属于我。
赵辉也换上一身西装出来,他的朋友们爆出惊叹。
“哇!赵哥和嫂子真般配!”
苏兰穿上新做的连衣裙挽着他,倒真像一对新人。
赵辉得意地笑,“别这么说,陈卫国才是你们嫂子的未婚夫。”
说完,他似想到什么,假惺惺道,“这西装,我觉得好看就试了,卫国你不会怪我吧?”
我笑了笑,“不会。”
苏兰的目光盯着我,似乎要烧出个洞。
赵辉惊呼一声,说扣子掉了,执意让我帮忙。
换衣间内。
赵辉的脸色近乎扭曲,“陈卫国,你再怎么装,可骗不了我,表面装得不在乎,想故意引起阿兰的注意。”
“她是我的,你抢不走!”
他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
一声惊呼,“啊!我的肚子!陈卫国不要推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试西装。”
门被猛地踹开,我来不及解释,苏兰狠戾地一脚,踹在我腹部,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我咬紧牙关,“苏兰,我有证据,我没有推他!”
苏兰将赵辉扶起来,“陈卫国,明天酒席你想照常办,最好跪在赵哥面前磕头认错。”
刚结痂的伤口又被撞开,后背的衣服再一次被血染红。
医院里,赵辉经过一系列检查后,确认无事,苏兰才松了口气。
“道歉!”
我一声不吭,惹怒了她。
被她强行摁在地上,攥住我头发磕了好几个响头,沉闷的声音回荡在病房中。
随后她像扔垃圾似的,将我扔出门外。
病房内,苏兰对赵辉的关怀声落入耳中。
我咽下内心的苦楚。
跌跌撞撞离开了医院。
酒席当天,赵辉搂着一身新衣的苏兰站在台上。
到场的工友是前几次的上百倍。
所有人脸上都带着看好戏的表情。
等了许久,不见我人影。
苏兰派人去我宿舍找,早已人去楼空。
她死死攥紧拳头,骨节泛白。
心里像堵了块大石,不安在心中放大。
苏厂长接到消息,苏兰又办了场酒席。
赶到现场,抄起一根木棍狠狠打在苏兰背上,“你个逆女!卫国都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