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南铖和封神医往里面挤了挤,人群也跟着往里面挤。
江素雨松开珺墨渊,牵起他的手安抚:
“我在,你放心,我不会扔下你。”
说着,往珺墨渊嘴里塞了几粒素炒竹米。
封神医的下巴险些脱臼:
“她……她……她竟然直接给主子喂吃的,主子没把她拍扁?”
单南铖已经不会说话了,比半夜见鬼还惊骇,有木有?
珺墨渊满足地嚼着竹米,任由江素雨拉着他进了医馆后院。
董三郎的声音尤为响亮:
“大夫,求您救救我大姑,她还有气,人没死,你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方大夫摇头:“她伤得太重,血虽然止住,但是失血过多。
加之她的身体亏空得厉害,只能听天由命,我该做的都做了呀!”
江素雨上前询问:
“大夫,大姑伤势如何?”
董三郎见到江素雨心神一凛,如同见到主心骨般迎上前道:
“柴刀直接砍在大姑腹部,送到医馆,大夫说要用人参吊命,还用了最好的止血药。
我和二哥身上的银票全都压在医馆了,还欠他们三十五两。
可是交了那么多钱,方大夫却说得听天由命,该如何是好?呜呜呜……”
不管什么时候,遇到重病就是无底洞。
江素雨有心理准备,转而问方大夫:
“可否再开些补气血的药呢?我们绝不会欠医馆的银两。”
方大夫摇头:“病人虚不受补,老夫精通正骨和外伤,对内调欠些火候。
你们若是能寻到封神医,也许有一线生机。”
药堂的潘掌柜摇头叹息:
“封神医行踪不定,岂是说找就能找到的?”
话音刚落,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老夫路过繁城,听闻有人重伤被送往医馆,闲来无事过来看看。”
潘掌柜和方大夫齐齐转头,瞪圆眼睛,以为他们出现幻觉了:
“封……封封……封神医?”
老者仙风道骨,气质浑然天成,目不斜视地走到方大夫面前问:
“病人在哪儿?老夫去看看。”
方大夫激动得一个字都说不出,抬手颤抖地指着某个房间。
封神医点头,径直往房间而去,自始至终都没有看珺墨渊一眼,好似他就是为了看病人来的。
江素雨小嘴微张,走到方大夫身旁询问:
“您老确定他就是封神医,不是假冒的吧?”
潘掌柜激动地清了清嗓子:
“他腰间的药袋,是天山方剂堂祖师的世代相传之物,谁敢冒充封神医?谁能冒充他?”
江素雨护着腰间布袋问:
“那么,他收费几何?”
潘掌柜满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不知,我们也没机会接触他老人家不是。”
江素雨拿出从药堂买的药膏:
“您不是说,这是封神医亲自调配的药膏吗?
你们卖封神医的东西,不和他老人家接触,合理吗?”
潘掌柜脸上肥硕的肌肉抖了抖,尴尬一笑:
“那不是因为神医的名头好用,药堂借此宣传一下吗?
那药膏你也用了,脸上不是全都消肿化瘀了吗?我也没收你高价,顶多吹了一下牛皮。”
江素雨收起药膏,似笑非笑道:
“掌柜不想我把此事告诉封神医吧?”
潘掌柜的脸色如同便秘,双手合十,央求地看着江素雨:
“您高抬贵手,欠医馆的三十五两记我账上如何?”
江素雨摇头:“我也不能让您吃亏不是?”
潘掌柜都快哭了:“那您想怎样?”
江素雨指着封神医刚进去的房间道:
“我大姑的伤势严重,就算有封神医也需要静养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