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把一吊钱全部用完,而且远远超支,当遇到突发灾难时该如何是好?”
董家母子齐齐看向江素雨。
她一一扫过四人的脸,拨出三百文道:
“如果我们只有一吊钱,务必存下三百文永远不要动,一旦发生灾祸,这笔钱也许可以救命。”
董家母子嘴唇微张,如醍醐灌顶。
江素雨继续拨出三百文:
“你们每个人都有想买的东西,但不可能一次赚够钱,这一笔是梦想储备金。
每次赚钱都拨出一部分存起来,总有一天能存够,买到你们心心念念的物品。”
董二郎若有所思,董大郎眼眸微垂,董三郎坚定握拳,董母目光璀璨,全都定定地看着江素雨。
“剩下还有四百文,拨两百文日用,而另外两百文作为人情往来和突发事件应急。”
“好!”
董母星星眼,第一次对钱有了十分清晰的认知。
董大郎、董二郎和董三郎激动得热泪盈眶。
长这么大,第一次知晓,钱应该这样用。
董二郎目光灼灼地看着江素雨,笑眼弯弯道:
“你拿出一千文,是为了方便计算是吗?”
“对!”
江素雨取出四张百两银票,分给董家母子道:
“这是你们努力摘竹米应得的。剩下的银两,我会拨一部分作为公中开支,还有买地建房,置办耕牛和马车。”
之所以没有提及再存下一笔用于投资,是因为投资有风险,董家人暂时不适合搞投资。
四人的眼眸亮晶晶,董母局促地把银两交给江素雨:
“我平日劳作,暂时买不了什么,你先替干娘存着,要用钱再找你要成吗?”
“行,先存我这儿。”
江素雨收回银票。
董二郎忙将银票塞进自己怀里:
“这个我自己保管,正好可以买笔墨,交束脩银子。”
江素雨起身回到柴房,拿来一个包裹打开道:
“前几天没经过你的同意用了你的毛笔,这些是赔偿。”
董二郎看着包袱里的一刀宣纸和两支毛笔,双眼放光心情激荡地抱起包袱,开心得手舞足蹈:
“哈哈哈……没关系,那支毛笔是一名书生用秃噜头扔掉,我捡来的,谢谢你,素雨。”
江素雨浅笑,又回到柴房,抱出打包好的布料打开:
“白色的棉布做里衣,穿在里面不容易被人看到质量,还舒服。
其他颜色的粗布,做鞋子和衣服都可以。
这些布至少能每人做两套新衣服。”
村里百姓都不富裕,人人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
哪怕是粗布做的新衣服,穿上也非常打眼了。
谁都没有嫌弃布料不好,开心都快溢出来了。
“董大妹子在家吗?”
门外传来刘木匠的声音。
董母忙几步跑到篱笆旁道:
“呀!什么风把刘大哥吹来了?”
刘木匠的媳妇春花婶笑着道:
“我们是来给你家大郎送轮椅的。”
“啥是轮椅?”
董母满脸茫然。
春花婶哈哈一笑:
“三天前,你的干闺女素雨拿着一份图纸找到我当家的,说要做一个轮椅。
我们当时也纳闷来着,等照着图纸做出来才知道,原来椅子可以推着走,真是长见识了。”
董母打开篱笆院门让刘家两口子进来。
刘木匠推着一个新做的木头轮椅,表情那叫一个高傲:
“大郎,快过来试一试,有了这个,想去哪儿都方便。”
“哈哈哈,可不!”
春花婶送上双拐道:
“还有这个拐杖,这个用棉花裹住的地方放在腋下,抓住手柄就可以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