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二话不说,花两百文一斤全部买下。
最近几日推出的竹米菜肴都卖疯了,二两八钱一碗鸡汤,都有人排队抢购。”
楚寒景竖起大拇指:
“嗯,不错,满香楼有你坐镇,才会如此蒸蒸日上,该赏!”
胖大厨心花怒放,忙不迭低头哈腰:
“多谢大少爷赏识。”
楚寒景吃完一碗鸡汤意犹未尽,又盛一碗道:
“门口挂块牌子,写上竹米菜肴限量供应,再把价格提高一百八十文,让小二在门口吆喝宣传一下。”
胖大厨乐呵呵答应,一一记下楚寒景的吩咐。
“对了!”
楚寒景放下勺子:
“卖竹米的山里人有没有来过?”
胖大厨摇头:“不曾,眼看竹米就要见底,小的也在找他们。”
楚寒景的眸底透出不悦,冷声:
“找到他们务必套出竹米的采摘位置。”
吩咐完,想到什么又道: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放出话去,满香楼***十文一斤**竹米。”
胖大厨:“……”
本想虚报银两多吃些回扣,谁能想到大少爷会主动加价?
他这算不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
雨天潮湿。
董家的茅草棚子彻底没法待了,一家人全部集中到董母那屋。
董大郎低头编着江素雨要的竹篮。
董母做针线,董二郎练字,江素雨低头绘制在董里正家看到的《庄田图》。
就连珺墨渊都在认真地给金毛梳理毛发。
只有董三郎百无聊赖道:
“我们是不是忘记把妹妹接回来了?”
唰……
董家人齐齐看向董三郎。
董母的脸色如调色盘变了又变,董大郎和董二郎讪讪。
最近忙着摘竹米,他们全都忘记小妹还在大姑家。
江素雨手腕上的镯子动了动,江大小姐的声音从镯子里传来:
“素雨,能不能想办法去看看我弟弟,后娘不慈,父亲不爱,我担心弟弟没有活路啊!”
江素雨画画的动作微顿:
“嗯,晚上,我让珺墨渊带我走一趟。”
说完又继续动笔。
看到《庄田图》回来后发现,她竟能过目不忘,连图纸上细若蚊蝇的小点都记得清清楚楚。
江素雨担心这是短期记忆,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所以第一时间画下来。
董母放下针线道:
“三郎,陪我去一趟大姑家把妮子接回来。”
“哎!”
董三郎忙取来蓑衣和斗笠。
董二郎放下笔,走到董三郎身边接过蓑衣斗笠道:
“还是我陪三郎走一趟吧,我脚程快些。”
董母本想让董二郎继续去练字。
抬眼看到江素雨,想起她说董二郎“四体不勤五谷不分”,立即闭上嘴巴继续做针线。
董大郎如同丢了魂一般,只机械地重复手里的动作。
两兄弟冒雨出门,他连头都没抬一下,一副魂飞天外的样子。
“唉!”
董母用针挠了挠头发,重重一叹。
大郎二十岁还找不到姑娘,都是穷闹的。
好在,**只规定女子满十六不嫁,要征五倍税收,对男子并无要求。
时至正午,雨终于停歇。
江素雨煮了白米饭、芙蓉蛋、野鸡炖竹米、蒜蓉炒野菜,还加了一份野兔肉馍。
自从金毛到来,家里就没缺过野鸡野兔。
董母手脚麻溜地一阵擦洗拾掇,茅草棚子虽然简陋,又恢复了干净整洁。
董大郎这时才从自己的思绪中回神,摇动轮椅坐在庭院中,翘首以盼董二郎、董三郎和妮子。
董里正朗声大笑着来到董家:
“哈哈哈……素雨丫头,今日真是太长脸了。
哟,大郎怎么坐这儿呢?刚下过雨屋外湿冷,我扶你进屋说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