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个等待不可能归期的人。
直到那天。
一股强大到令空间都微微扭曲的气息降临。
他猛地睁开眼。
是她!
叶灵出现了。
不再是记忆里那个怯生生的小师妹,也不是百年前那个浴血立誓的决绝身影。
她穿着一身繁复的玄黑长袍,暗金色的魔纹如同活物般流淌,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
墨发随意披散,几缕调皮地落在她白皙如玉的颈间。
眉眼冷冽,唇色殷红,周身环绕着浓郁却并不邪恶的魔气,那是一种纯粹的力量,一种凌驾于规则之上的威严。
她被一群魔将簇拥着,步伐从容,目不斜视,仿佛只是路过自家花园。
然后,她看见了他。
那眼神,平静得像一潭万年寒冰,不起丝毫波澜。
就像在看路边一块碍事的石头,或者……一抹根本不值得注意的尘埃。
“魔尊。”
守门的魔将们立刻单膝跪地,恭敬行礼。
叶灵微微颔首,脚步不停,径直朝着魔界深处走去,完全无视了他的存在。
那一瞬间,无妄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连呼吸都停滞了。
“灵儿!”
他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过去,却被一层看不见的屏障狠狠撞开,气血翻涌,喉头涌上一股腥甜。
他顾不上狼狈,也顾不上那钻心的疼,只死死盯着她即将消失的背影,声音嘶哑地喊出那句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话:“你……还好吗?”
叶灵的脚步,终于顿了一下。
但她没有回头。
清冷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透过屏障传来,清晰地扎进他耳朵里:“仙尊是眼瞎了吗?”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这个问题还不够尖锐,又补了一句:“还是说,仙尊觉得,本尊如今的样子,像是‘不好’?”
无妄被噎得说不出话。
他看着她那强大、冰冷、睥睨一切的姿态,和他记忆里那个总是低着头、依赖他、仰望他的小师妹,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存在。
她怎么会不好?
她好得很。
不好的是他,是他这个被悔恨和思念折磨得快要疯掉的人。
“我……”他艰难地开口,喉咙干涩得厉害,“我只是想……看看你。”
“看完了?”
叶灵终于侧过半张脸,精致的下颌线绷成一道冷漠的弧度。
唇角似乎勾起了一点点,却比冰雪还要寒冷,“仙尊日理万机,还是请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