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灵,”他开口,声音比刚才冷了数倍,“冲撞仙子,不懂规矩,还不快向瑶池仙子赔罪?”
赔罪?
叶灵怔怔地看着他,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那个曾经在她受伤时,会皱着眉为她疗伤的师尊;那个曾经在她修行遇到瓶颈时,会耐心指点的师尊;那个曾经在她孤单时,会温和陪伴的师尊…原来都是假的。
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幻觉。
“呵…”一声极轻的,破碎的笑,从叶灵唇边溢出。
无妄仙尊眉头皱得更紧,似乎极其不悦她此刻的态度。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白玉小瓶,扔到叶灵脚下。
“这是断情丹。”
他的声音冷酷如冰,“服下它,斩断尘缘妄念,从此离开流云宗,莫要再出现在本尊与仙子面前。”
断情丹…斩断尘缘妄念…滚出仙宫…叶灵看着脚下那只精致的玉瓶,仿佛看到了自己可悲又可笑的一生。
她为他掏心掏肺,忍受剜骨之痛,助他登临绝顶。
他却在她失去利用价值后,为了讨新欢欢心,将她作贱到尘埃里,还要赐下断情丹,让她彻底变成一个没有感情,没有过去的“废物”。
真是…好狠的心啊。
周围的仙人们,有的面露不忍,有的事不关己,更多的则是看好戏的神情。
瑶池仙子更是得意地扬起了下巴,像一只斗胜了的孔雀。
叶灵缓缓弯腰,捡起了那个玉瓶。
她没有打开,只是握在手心。
冰凉的玉石触感,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无妄仙尊,扫过瑶池仙子,扫过台下所有人的脸。
那目光,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的荒芜。
“师尊,”她开口,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弟子有一事不明,想请师尊解惑。”
无妄仙尊不耐烦地蹙眉:“有话快说。”
“敢问师尊,何为炉鼎?”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
无妄仙尊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放肆!”
瑶池仙子也变了脸色,厉声道:“贱婢!
你胡说八道什么!”
叶灵却仿佛没有听见,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泣血:“是为了榨**人修为,不择手段的工具吗?”
“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可以随意抛弃的玩物吗?”
“是用甜言蜜语哄骗,用虚假情意 P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