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讥讽,“还是说,仙尊觉得,本尊如今的样子,像是‘不好’?”
无妄语塞。
他看着她周身那强大而冰冷的气息,那睥睨一切的姿态,和他记忆里那个依赖他、仰望他的小师妹判若两人。
“我……”他喉咙干涩,“我只是想……看看你。”
“看完了?”
叶灵终于侧过半张脸,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却比冰雪更寒,“仙尊日理万机,还是请回吧。
魔界入口,不是仙尊该待的地方。”
“我不走!”
无妄几乎是吼出来的,仙尊的风度荡然无存,“灵儿,我知道错了!
你给我一个补偿的机会,好不好?
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他像个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尊严?
骄傲?
在失去她的痛苦面前,一文不值。
叶灵终于完全转过身,似笑非笑地打量着他。
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
“哦?
什么都给?”
她重复了一遍,慢悠悠地踱步到屏障前,与他只有一臂之遥。
那双曾盛满星光的眼眸,如今幽深如潭,映不出他的半分狼狈。
“是,什么都给!”
无妄急切点头,像是怕她不信。
“仙界那件**魔气的‘昊天镜’,仙尊舍得吗?”
她轻飘飘地问,仿佛只是随口一提。
无妄浑身一震。
昊天镜是仙界至宝,历代仙尊用以稳固仙界灵脉、震慑魔族的关键。
交出去,无异于动摇仙界根基。
他看着叶灵那双平静的眼,里面没有试探,没有期待,只有一片漠然。
仿佛她只是随口问问,根本不觉得他会答应,也根本不在乎他答不答应。
“你……”无妄心头剧痛,像是被狠狠攥住,“你要昊天镜做什么?”
“仙尊不是说,‘什么都给’吗?”
叶灵轻笑一声,那笑声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最痛的伤口,“怎么?
舍不得了?”
她没等他回答,眼中的那一丝戏谑也消失了,重新归于冰冷。
“无妄,收起你那廉价的忏悔吧。”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你给不起我要的,你也补偿不了。
你唯一能做的,就是别再出现在我面前,碍眼。”
说完,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入魔界深处,浓郁的魔气瞬间将她的身影吞没。
只留下无妄独自站在屏障外,像被整个世界抛弃。
昊天镜……他脑子里一片混乱。
一边是仙界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