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我见得多了。”
在苏海,的确有不少这样的老男人。
“不管你怎么说,我也不想辩解。
见面就算了。
你无非打我一顿,告诉我的家人,或者告诉全世界,其实我都是不怕的。”
他口气变硬了。
我想这样打电话也没什么作用,还是要当面找他。
2我告诉疁芳,说已经跟那人通了电话,很快就会见面。
有什么话,她最好主动告诉我。
“我真的只是想找个可以说说话的人。”
疁芳稍稍平复了心情,“我这两年跟社会完全脱节,‘五一’我重新回去听他的课,再见到老师,没想到就着了魔。”
在我的一再逼问下,疁芳供出了她的老师谢清,某文化基金会副会长,也是晟园的老板。
疁芳高中毕业来苏海进修了三年花艺,毕业后被晟园聘为管家。
我设计了两条路让她选择。
第一,书面保证不再跟他来往;第二,马上离婚,她什么都不能带走。
如果她试图带走儿子,我就去基金会闹,告诉他的妻女。
疁芳选择了第一条,她还舍不得离开儿子。
在我的口述下,她手书了一纸约定书。
我知道疁芳有喜欢写日记的习惯。
可这次,她早上十点离家,我接到她时已是凌晨一点,在她与老师单独相处的整整十五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她的日记里没有任何记录。
清晨,我被梦中的一股无名之火惊醒,翻身坐了起来。
疁芳困倦地睁开眼,很奇怪我的样子。
“把你博客地址给我。”
我猛地推她。
“是不是告诉你了,你就不生气了?”
三天来,我发起火来无止无休,她估计已经受够了。
“是的。”
她起身拿起床头柜上的纸条和笔。
我一个人到书房,登录了她的博客。
“——我为什么会戴上红玉髓手链?
如老公所说的,我对自己和你的单独相处没有把握。
‘五一’花展,我们两年来的首次见面,你突然搂着我的腰,一起欣赏作品,令我十分惶恐。
然而,都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我就这样不知不觉中了魔咒,一厢情愿地相思起来。
不错,5月5日之行是我要求的,但是,尽管我也会臆想一些亲昵的情形,但我绝对没有想到,从火车上坐到一起开始,你就不断地做些**的小动作,完全没有注意到邻座诧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