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大厅的横梁上有颜体的**“似是故人来”。
前台领我上二楼取名为“兰”的包间,这间茶室可容纳四、五个人。
疁芳敲门进来,她穿着一袭香云纱的袍子,颇具古风。
她身后跟着一个人,除了发型变了,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我刚要惊讶出声,覃玥拼命朝我使眼色,并伸出食指贴在唇边。
疁芳让覃玥来给我们沏茶。
11三点整,元圣准时抵达,随行还带了一个姓赵的工程师“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此刻,窗外传来柔美而生涩的**调。
包间开着窗。
一眼望去,七层高的文峰塔,金顶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一河之隔坐落着昆曲社,也是一栋两层砖木徽派建筑,整面东墙爬满了紫藤,背光,仿佛一片微暗的火。
我和元圣三人朝南端坐在明式榉木的藤面椅上,覃玥坐在对面的沏茶席,她粉面桃花,一言不发,凝神专注地准备着茶器。
炭炉上的铁壶嘶嘶冒着热气,她用茶针在茶饼边缘撬开一小块,搁在竹制茶则上,再拨进紫砂壶,提起铁壶倒水,盖上壶盖,颔首静默。
午后的春光把茶汤染成金色。
她分茶入盏,双手端起,依次递给我们。
接着,她从香盒抽出一支沉香,点燃,左手轻扇,插在莲蓬**的香插上。
等三杯茶下肚,我们开始了此轮交锋。
这次见面有些剑拔弩张,元圣知道我身后代表的是来自京城的势力。
我心里也清楚,我跟元圣都不过是台前唱戏的,幕后才是真正角逐的主力。
我之所以一毕业就能来苏海创业,全靠同学林俊提供的资源,这次他在京遥控,说老爷子相当支持我们的事业,已经跟有关方面打过招呼。
“赵工,你先从技术角度谈谈。”
元圣说。
“我仔细研究了你们的产品报告,精度参数确实不满足要求。”
赵工的眼神有些闪烁。
“精度是在应用中不断提高的,如果你们不给我们验证的机会,我们的技术永远无法实现自主可控。”
最终,我们还是低估了对手的决心。
林俊说老爷子得知这个结果,很是失望。
“元圣就是秋后的蚂蚱!”
林俊在电话里说。
后来,我独自来晟园,覃玥给我沏茶。
“芳姐全都跟我说了,她爱你爱得无以复加。”
覃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