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的关系越闹越僵。
我根本不敢再跟他们提起你。
他们又一再催促,你说我该怎么办?
我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了,二十四岁了,二十四岁了……”我耳朵里一个劲地重复着元敏的声音,彻底被击垮了,心里只剩下愧疚,好像全都是我欠她的。
之后,我没再跟元敏联系。
不久,我跟覃玥恋爱了。
后来,山株公司总裁涉嫌**女工,市场急剧萎缩。
我再次辞职。
祸不单行。
那个肖浔醉酒飙车,撞死了人。
元敏也在车上,还一度涉嫌提供伪证。
肖浔被收监。
一个星期后我鬼使神差拨打了元敏的电话,起初只是想安慰她。
元敏似乎就在等着这个电话,她马上约了我见面,诉说有一次看见我在解放路的天桥上跟一个女孩在一起。
我想起,那次应该是我跟覃玥在滨江散步。
元敏看起来十分憔悴,一下子握住了我搁在桌面上的双手。
是嫉妒,让元敏不甘心,又把我从覃玥手中抢了回去。
可我,鬼迷心窍,我辜负了覃玥对我的一片真心。
我离开山株公司后,覃玥跟着也辞职了。
她心灰意冷,就在家门口的浅草上班混日子。
不久,元圣调任,举家迁往苏海。
而我,听了高中同学**的建议,去京城报考M*A。
赴京前,我陪元敏去了趟黄山、宏村。
春节前,广播里传出铲车争分夺秒、高速很快通车的消息。
不知为什么,元圣这次却默许了我们去游黄山的事实。
从苏海到黄山的高速只中间一条车道通车,两边还堆满厚厚的积雪。
一路上***几辆车。
到屯溪宿一晚,次日早起登山,下了玉屏索道,只能全程步行。
冰雪黄山行,险象环生。
到宏村已是夜里十点。
我们喝了点米酒压惊,都有些微醺。
洗浴后,元敏穿着洁白的睡袍。
却在沙发正襟危坐,显然有话说。
这家民宿有地暖,屋子里感觉不到是冬天。
“今天是什么日子?”
元敏斜睨着我,人生只如初见。
“二月十四”,我为自己的粗心惭愧。
“我想好了!”
元敏认真地说,“什么?”
她那双大眼看得我有些发慌。
“就算今后我们不在一起,我还是要把第一次给你。”
我不知道该开心还是失落,心里五味杂陈。
我当然想要得到她,我们相处的日日夜夜,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