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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有些债,终究要用最俗套的方式了结。
顾淮之踹**门时,我正在给刺客包扎手腕。
玄衣人腕间的刺青缺了瓣海棠,正是当年暗卫营叛徒的标记。
“你们阁主还啃指甲吗?”
我往他伤口撒辣椒粉,“十年前他偷吃我糕点那劲儿,跟**鬼投胎似的。”
刺客疼得面目扭曲:“妖女!
你怎会...怎会知道你们藏在城隍庙供桌下?”
我扯开他衣襟,露出心口陈年箭疤,“因为你们身上,都有我当年亲手打的络子啊。”
染血的五彩丝绦从暗格坠地,顾淮之忽然笑出声:“难怪这些年逮耗子似的一逮一个准。”
他踢了踢昏死的刺客,“殿下在丝线里掺了追魂香?”
“是女儿香。”
我扬手将丝绦抛进染缸,“你们阁主没说过?
本宫调的香,沾身终身不散。”
水面浮起细密血珠,逐渐凝成城郊荒庙的轮廓。
姜翎突然吹熄烛火:“该收网了。”
子时的更鼓像催命符,我拎着食盒推开城隍庙门时,阁主的弯刀正架在阿瑶脖子上。
小丫头腮帮子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喊:“先生!
他抢我糖画儿!”
“二十年了,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
我掀开食盒,杏仁豆腐颤巍巍泛着月光,“用孩子要挟人的毛病,怎么不找太医扎扎脑子?”
阁主的面具裂开条缝:“你早知是我?”
“从你派人往糖水铺送死老鼠开始。”
我舀了勺豆腐喂阿瑶,“暗卫营的暗号早换了七轮,只有你还用我及笄那年的旧符——”刀光劈面而来的刹那,阿瑶突然吐出根银针。
顾淮之教她的认穴功夫半点没糟践,阁主僵直倒地时,糖画儿还在他掌心粘得牢牢的。
“先生...”小丫头扑进我怀里发抖,“我、我把他哑穴也扎了,保证不吵着街坊睡觉!”
我**她乱糟糟的辫子,忽然想起前世城楼上,那个被我推进密道的侍女也说过同样的话。
顾淮之拎着药箱晃进来时,月光正巧漏进阁主面具的裂缝。
道横贯左脸的疤,赫然是我当年掷出的金簪所留。
“殿下好狠的心。”
他咳着血笑,“若我当初...没有当初。”
我踩碎他的面具,“从你为黄金出卖暗卫营那刻,你就该明白——黄金哪有红糖水实在!”
阿瑶突然插嘴,从荷包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