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血,“你要什么?
钱?
权?”
我要什么?
铜镜突然在怀里发烫,姜翎提着滴血的剑,姜棠的白影颈缠白绫。
我们三人同时指向飘扬的《山河社稷图》——那里前朝二十万将士的英魂。
他们在找一个人!
那个泄露行军路线的前朝叛徒!
那个兵临城下,立刻开门投降,卖主求荣的**!
他们跟了我两世!
“我要他们坟前长出曼陀罗。”
我碾碎袖中的毒针,“要这京城夜晚再无冤魂无家可归!”
21.狂风骤起,素纱裹住知府的头。
他惨叫着想扯开,纱上金线却越缠越紧,渐渐勒出当年被屠城池的地形图。
“姜绾!”
顾淮之的声音混在风里,我转头看见他拎着药箱翻过墙头,“接住!”
抛来的瓷瓶在半空炸开,黄褐药粉沾到素纱的刹那,整幅《山河社稷图》突然自燃。
青蓝色火焰中,金线化作灰烬拼出八个字:**“血债血偿,天理昭昭”**林秋月突然挣脱银针,翡翠戒指直刺我后心。
我旋身要躲,却被燃烧的素纱绊住。
千钧一发时,染缸里突然伸出双苍白的手——姜棠攥住林秋月脚踝,生生将她拖进血水翻涌的缸中。
“救命!”
她的手扒着缸沿,毒**进自己眼窝,“我看不见了!
谁偷了我的眼睛!”
我俯视她在血水里扑腾,忽然想起爹娘死的那晚,他们也是这样抓**染缸边沿,直到指甲全部掀翻。
22.整座绣坊烧了起来。
烈火如歌,燃尽了前朝英魂,焚去前朝落幕的遗憾。
顾淮之把我拽离火场时,我摸到他尾指上的疤——是当年替我试毒留下的。
他掌心躺着枚焦黑的珍珠,正是嫁衣上掉的那颗。
“你的聘礼烧没了。”
他把珍珠穿进我散落的发丝,“赔你颗糖?”
我嚼着松子糖望天,灰烬像黑雪飘落。
前世战场的硝烟味里,混进了杏仁豆腐的甜香。
知府咽气时,最后抽搐着指向顾淮之:“你是...冷宫那个...”话没说完就被灰烬堵了喉。
顾淮之碾碎他僵直的手指,轻声哼起前朝哄孩子入睡的童谣。
是畅快吗?
是畅快的。
23.顾淮之跪在染池边,小心翼翼第洗着刀上的血渍。
血水漫过我绣鞋上的并蒂莲,有丝丝的凉意。
姜翎突然从铜镜里伸手,攥住他染血的刀刃:“他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