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昨晚去哪了?怎么一夜未归?”
我一愣,在他手心写道“你怎么知道?”
“今早阿翠来叫我用早膳,我隐约听见‘长公主’‘未归’二词。”
我激动地扑到他怀里,双臂环绕他的脖子,声音有些颤抖“你能听见了?”
他没想到我会这么激动,稳稳接住我,点点头,补充到“不过只能堪堪听见一点点,还不真切。”
我没料到不过一月有余,阿苗的治疗就有了效果,心下欢喜,竟喜极而泣。
华南槿慌了神,忙用双手摸索着捧着我的脸为我拭泪,道“这是好事,鸢儿哭什么。”
我当然知道这是好事。我只是喜不自胜。
之后,我便拉着华南槿谈天说地,像是哑巴第一次学会说话一般。我从未说过这样多的话。
华南槿则事事回应,只是听觉还不灵敏,时不时要我多重复几遍,他才能领会我说的是什么。
不过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傍晚阿苗来了,我告诉她这个喜讯,阿苗也笑着说好,还不时骄傲道“我就说这世上就没有我解不开的毒!”
我笑着称她神医再世妙手回春。
顾临听闻这个喜讯也来探望华南槿。他见了我们,眼底是清浅的笑,眼下却是一片乌黑。想必是昨晚没有休息好,今天又要操劳一天所致。
“这下阿鸢不用再写字与阿礼交流了。”顾临笑着说。
华南槿也笑,起身向顾临和阿苗分别行了一礼,道“多谢顾将军照抚,也多谢阿苗姑娘妙手回春。”
顾临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只要阿鸢开心就好。”
送走了顾临和阿苗,我扶着华南槿回床上坐下。还不等我说什么,华南槿突然抓住我的手问“鸢儿昨夜是与顾将军出去了,对吗?”
我点点头,突然想起他看不见,于是答到“是。”
虽说他的眼睛本就毫无神采,更别提目光。但在那一瞬,我感受到他的目光暗淡了。
“没什么……”华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