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你今天穿的淡紫色衣服,对吗?”
我确是穿的淡紫色。
我激动的不知如何是好,只走到他身边,捧着他的脸,凝视他的眼。
他的左眼目光不似以前一般空洞,有了一点点神采。
“华南槿,你能看到了?对吗?”
他笑着点头。
“鸢儿,我终于能看见你了。”
华南槿说他的眼睛并没有完全恢复,只是左眼能模糊看到一点点影子。
不过那也比之前的什么都看不见好很多。
第二日阿苗来的时候,我高兴地将手上的连枝菡萏镯褪下,塞进阿苗手里。
阿苗一声惊呼,问“你这是干什么?”
我说是为了感谢她对阿礼的救治。
阿苗听了,爽朗地笑,摆摆手将手镯又套回我手上。
“这点小事不算什么。更何况我是看在顾将军的面子上帮你。”她开玩笑一样的说。“若是想感谢我,还不如多请我喝酒!”
我也笑着说这简单,以后天**北的酒我都为她搜罗来便是。
又过了两个月,天气渐渐暖和起来,华南槿的听力已恢复大半,虽然不是那么灵敏,但已经能与人正常交流了。
他的左眼也恢复的差不多,不过听他讲他看东西也总是模模糊糊。这都不碍事。我命人为他磨一副琉璃镜便是。
阿苗说,他的右眼损害的太过严重,怕是没得治了。我和华南槿谢过阿苗,又谢过顾临。
我请大家喝了酒,大家都酩酊大醉一场,第二天我便带着华南槿上路回京了。
临走之前阿苗与顾临来送别。顾临只说让我们无事便可回济川看看,阿苗则神秘兮兮地塞给我一个小葫芦,说是她自己种的,可保我平安。
等我和华南槿回到京中我的府邸,春天的花已陆续开放。
华南槿见我盯着花园,问我在想什么?
“我知道怎么帮你**了。”
华南槿看着我,嘴角噙着一抹笑意。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