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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身自然懂得。”他来回打量一番,确定房间周边没有其他人,便低声道“长公主自幼便由老身照顾贵体,老身自然是向着长公主的……长公主放心,今日老身给这位公子诊脉之事,不会有他人知道。”
我听了,便唤来阿翠给崔医师塞了几个金叶子。崔医师推脱不过,只好收下。临走时,崔医师深深地看了华南槿一眼,悠悠开口道“长公主,万事还需小心啊……”
阿翠送走崔医师后,回到房间,细细端详华南槿的脸,喃喃道“果真是他。”又抬头看向我,问“长公主,今后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向华南槿,他低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什么,眼前结了一层厚厚的翳,毫无光彩。他的手抓紧了被角,显然心里明白自己大概是无药可医,脸色灰败的紧。
“能怎么办?”我叹了口气,道“我那弟弟是个昏庸货,想必当年断然是冤枉了华家。既然华家蒙受了冤屈,华南槿又活着,还刚好被我捡到,那我便尽全力帮他申冤就是。当务之急是想方设法帮他恢复听力视力,哪怕不完全恢复,至少要让他能听见看见,方便以后做事。”
阿翠点点头,道“我和长公主始终是一条线上的,若是我能为长公主做些什么,长公主也只管尽情吩咐就是。”说着,她抓起崔医师留下的医风寒的药包,出门去煎药去了。
华南槿显然听不到我们说的话,整个人还是毫无反应地低着头。我看着他这幅样子,心里升起一阵心疼,不禁抓住了他的手。
怎么能不心疼呢?华家被抄家之前,华南槿正是京中最意气风发的少年,是无数闺阁少女的梦,如今却落得这番模样,任谁瞧了都会于心不忍。
华南槿被我抓住手,明显一愣,犹豫了一下,轻声开口道“长公主?”
我将他的手展开,用手指在他手心写“你怎么知道是我?”
华南槿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道“只有长公主会不顾我罪臣之子的身份来救我。华家败落,官员人人自危,能不顾皇帝发难的人,怕是只有长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