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掉不掉的眼泪,穿上衣服出了房门,在院子的秋千上坐下。
秋千是我让陆鸣承搭的,我说花园没有装饰不好看,第二天下班回来就看见这里架好了一个足够两人坐的木制秋千。
隆冬的夜色下,万籁俱寂。
天边唯见启明星。
好冷。
我裹了裹衣服,慢悠悠地晃着秋千,企图想些别的事压下心底的焦躁。
身上多了一条绒毯。
陆鸣承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出来了,坐到我身边。
他问我怎么醒这么早。
我说睡不着,他低低地笑,揉了揉我的头发。我拉过身上的毯子,盖一半在他的身上。
月亮又小又孤独,像一段被人遗忘的回忆。陆鸣承也抬头看月亮,手揽过我的肩膀,毫无征兆的开口说,薇薇,我爱你。
我挣开他的手,起身要回屋。他拉住我的胳膊不让我走。
我说你的爱真是莫名其妙,他满月般朦胧的眼睛看着我,说不是莫名其妙,声音里是急切,是惶恐。
他又说,不管你接不接受我的爱,以后能不能不要对我那么冷漠?
看着他我又想起了程边。突然不忍心,只好安慰他说没有冷落你,只是前段时间太忙了。
陆鸣承却幼稚地不依不饶不肯松手。
我想的全是刚才的梦,程边说得对,陆鸣承拥有比他完满的人生,我也替程边觉得不公平,此时我就算是一点点爱都表现不出来。
即使我真的存在那一点点爱。
我看着他,说外面好冷,我们进去吧,他没说话,起身把毯子披在我身上,拉着我回了房间。
他说:“薇薇,陪我一会吧。”
窗外起了风,像是喋喋不休的呢喃低语。
我推开他的手,问他明天不是还有事吗,再睡会吧。说完回了自己房间。
重新躺在床上,我开始懊恼前段时间为了看一块玉牌对他过分热情,让他生出不该有的感情。
不知不觉间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