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给**吗?
她只知道我跟陆鸣承有段时间关系很融洽,不知道我跟他之间现如今又隔了座冰山。
我回答她,不是,就随便看看,他可看不上这里的表。
离开腕表店,江苓拉着我进奢侈品店看衣服包鞋子。
我对奢侈品的研究不如她,跟着她看东看西。
人头攒动,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我挤入人流中,试图拉住那人的衣角。
那是三年前程边死后拿着癌症中晚期化验单给我看告诉我要回老家养病,害怕自己死在家里都没人知道的——程边的母亲。
我喊了一声“程阿姨”,声音挺大,她听见了,回头看向我,四目相交,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而后转身顺着人流朝另一头跑。
我紧跟着她,在一个转角拉住她不松手。
我说好久不见,最近身体好些了吗?
程阿姨面色红润有光泽看上去要比我健康。
可她却不愿意与我交谈叙旧,只是匆匆说几句客套话就借口说有事离开了。
看着她的背影我有些莫名失落。
她是我的爱人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
和江苓分开后,我独自去酒吧喝酒,一杯醇香入喉,却尝不出味道。悲伤的时候就失去了时间概念,一直到凌晨我才惊觉。
这几年我愈发感性,回到家一看见陆鸣承那张脸就想哭。
他这时坐在沙发上,手搭着膝盖,神情明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我有些后悔和他结婚了。
身边有个和程边长得一样的人非但不能缓解我的想念,反而让我身陷囹圄,困在时间里寸步难行。
两个人都没说话,我没想着说些关心他的话,想上楼回卧室却听见传来呼唤我名字的声音。
我只喝了一杯酒,好像还是醉了 竟然听见程边喊我。
我只当是幻觉,没停下脚步。
又有人喊我,这次是陆鸣承。
我回头看他,他起身走到我旁边,闻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