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和他睡一个房间。
他统统没有拒绝。
同事打趣我,说我们都结婚了还像热恋的情侣,真让人羡慕。
我笑笑没说话,转过头对上陆鸣承深邃的眼睛。
于是在另一个沉默的夜晚,我借着自己谈下西城的项目让他为我庆祝。
这时我们的关系真就像是普通夫妻,替我庆祝,情理之中。
我给他灌了很多酒,直到他趴在桌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之后传来一阵均匀厚重的呼吸声。
层层叠叠的夜色下,我看不清他。
我轻声喊好几遍陆鸣承,他不应。
又喊了好几遍程边,他还是不应。
他衣领下的黑色编绳吸引我接近,我轻轻抽出来,意想中的东西没有出现——那真的是一块玉佛。
我送过程边一条银牌吊坠的项链。
是我一笔一笔刻下的,正面是一朵向阳花,背面是他的名字缩写。
而现在,看着眼前的玉,我心底的希望瞬间破灭幻化为齑粉。
那天之后,我对陆鸣承恢复刚结婚时的冷漠,他没什么反应。
再过几天就是除夕。
我突然闲了下来。
闲下来没事做的时候最容易多想。
连着好几晚的梦里,全都是程边的身影,他怪我为什么嫁给他的哥哥。
他说哥哥有父亲的爱,现在又夺走了我的爱。
我慌忙解释说不是的,我只爱你的。
我一遍遍剖白自己的真心,他却不肯信。
忽然之间天空被虚无切割在瞬间碎成漫天繁星,天翻地覆好似天地初开时混沌着。
一切归于平静时,程边怀里搂着一个漂亮女孩,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只能听见程边的声音。
他说,我不会爱一个结过婚的人。
你爱我为什么还要跟别人结婚。
你配不上我的爱。
凌晨四点,醒来时浑身是汗。
我抹掉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