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是好事。
父亲处理公司业务早已力不从心,只要不出差错,我很快就能拿到丰绩的实权。
想凭一己之力要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重获新生实在是天真,眼下和磐希合作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我答应了两家家长安排的和陆鸣承的婚姻,但我和陆鸣承不一样,我有我自己的私心。
他有选择的余地,但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还是和我领了证。
陆鸣承说,公司业务太多,他抽不开身置办婚礼。
于是在某一个寻常的下午,我把行李搬到了他的住所,从此那栋房子成了我们的家。
那天和父亲不欢而散,依着他的意思,他想让我用孩子拴住陆鸣承。
回到新家,我喝了几口酒,没有醉意却还是假装自己已然醉了,在陆鸣承回来之后,抱着没说过几次话的他倒在沙发上又亲又啃。
他身体一僵,也没有拒绝,任由我脱他的衣服。
我不满他的态度,双手捧住他的脸,正对上一双缱绻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暗哑酒香。
陆鸣承的眼睛非常漂亮。
我特别喜欢那双眼睛。
情难自禁,我俯身去亲吻陆鸣承的眼睫。
他睫毛轻颤,扫过我的下唇,很*,而后回应我以更热烈的吻。
陆鸣承抬手,替我抹去眼角的泪。
我渐渐迷失在他泛着春光的眼神里。
最后时刻,一股莫名情绪从心底涌起,我猛然推开他,抱着垃圾桶不断呕吐。
03
我特别喜欢陆鸣承的眼睛。
那双眼睛几乎和程边的一模一样。
第一次见陆鸣承,我差点以为是少年改头换面以新的身份站在我的面前。
我在陆鸣承身上倾诉数年来的思念,发泄积压已久却无处可去的爱。
可是无济于事,我还是想念程边,一想到他的眼睛,他的笑,他看着我的眼神里频频散发的温柔,我摧枯拉朽的世界就能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