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按向删除键的手指却转向了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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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当天,蒋秋声和他的兄弟开了直播,想当众逃婚看我的笑话。
我却已经坐上出租车在去机场的路上。
蒋秋声给我打来了电话,声音里藏不住的兴奋和激动,“小宁,你化好妆了吗?我已经等不及看你漂亮的样子了。”
我勾起唇角冷笑,又装作焦急的样子温声哄着他,“今天有点堵车,我可能会比较晚到,你先去会场安抚一下爸妈吧。”
蒋秋声应了好,又叮嘱我路上注意安全就挂断了电话。
我点进朋友圈转发的直播链接,吃瓜的人不少,还有人在飘弹幕问是不是在拍短剧。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还没出现。
大堂里的宾客们躁动起来,直播间的人数也开始变多。
蒋秋声和周萍的电话轮番打了进来。
蒋秋声发信息问我去哪了?怎么还没到。
周萍问我死哪去了?就算出车祸了也要爬过来把婚结了。
我充耳不闻,过了安检准备检票了。
把保存好的戒指图发给了许淑婷,我嘲笑她再怎么跳脚也只是**,戴着大了一圈的男戒,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
静静等了几秒,许淑婷果然看到了戒指内圈我亲手刻的名字缩写,急得跳脚,立刻弹出了视频通话。
电话铃声和视频铃声接连响起,我轻轻笑了一声,点进直播准备看好戏。
婚礼开始前,我特地给司仪发去了剪辑好的视频,叮嘱他如果明天新娘还没到可以播这个视频拖延时间。
直播间里司仪面露尴尬,他说着几句客套话安抚宾客,同时婚礼的大屏上开始播放视频,视频前半段是我和蒋秋声拍的几组婚纱照。
我清楚地从直播的杂音里听到了蒋秋声的声音,他还执意地打着我的电话,间或夹杂着几句对许淑婷的呵斥声,“戒指就是那样,你爱戴就戴,不戴就滚!”
大堂这时**起来,蒋秋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