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对不起。
蒋秋声通常一坐就是一整天,窗台的花也一直换着品种。
我终于不堪其扰,出去找他。
当着他的面把花扔到了地上,我冷冷地看着他,“文森花粉过敏,你这样给他造成了很大困扰。”
蒋秋声有些狼狈地捡着地上的花,仰面不甘心地问我,“你这样对我?全是因为那个文森?”
“当然,因为我喜欢他。你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
我不再理他,走到文森的面前勾住他的脖子吻了他。
当着蒋秋声的面。
文森意会到我的意思,一只手扶着我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蒋秋声愣愣地看着我们,似乎彻底死了心。
自从那次后,他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两个星期后,文森再一次向我表白了。
这一次他特别正式,捧着一束玫瑰花,非常珍重地单膝跪地。
他说女孩子很注重仪式感,恋爱应该从收到一束鲜花开始。
在文森一家的关怀下,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是爱。
比起爱别人,更**自己。
国内来电话通知我,周萍去世了。
我走了之后,她开始精神恍惚,为了儿子的房贷车贷到处找人借款,跑到马路中间出了车祸。
周萍葬礼的那一天,我没有去。
我忙着画画和去语言学校上课。
文森把我的画放到了网上,被一位富豪偶然间拍下。
得到了这笔钱,我立刻去精进了画技。
和文森一起创业,我成立了属于自己的画室。
同年我们订婚了。
我回国内办画展,文森说想去我以前生活过的城市看看,陪我一起飞回了国内。
在画展上,我遇到了许淑婷。
和蒋秋声闹掰之后,他们两个的合作项目就黄了。
蒋秋声因为直播**的丑闻,事业一落千丈。
许淑婷也被公司辞退,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