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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森无比认真地和我说着这些话。
我们甚至做下约定,以后他教我画画,我教他学汉字。
在都柏林的每一天都很美好,我甚至都快忘了蒋秋声的存在,没想到他还是找来了。
那天我和文森坐在草坪上,文森正在教我学画画。
他靠我很近,一只手握着我的手,教我怎么勾勒人物阴影线条。
我被他圈在怀里,感觉脸颊都是烫的。
蒋秋声不知道从哪冲了出来把文森从我身边狠狠推开,对着他的脸就来了一拳。
文森的嘴角流血了,蒋秋声还想去抓他的衣领。
我被这情况吓傻了,赶紧挡在了文森面前。
抬眼看向蒋秋声,发现他的状态一点也不好,眼下一片乌青,胡茬长了一圈也没刮,身上穿着的大衣皱巴巴的,不知道多少天没换了。
这对把形象看得比命还重要的蒋秋声来说,确实很受折磨了。
他手指颤抖地指着我,“周简宁,以前是我保护你,现在你却挡在别的男人面前,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我垂下眼眸没有说话,我们的位置早在无形中对调了,从他站在许淑婷身旁开始,他就不是那个会义无反顾保护我的蒋秋声了。
我以画画颜料不够了的理由支开了文森。
文森恶狠狠地瞪了蒋秋声一眼,嘱咐我注意安全才离开。
文森一走,我冷眼看向蒋秋声,“怎么找来的?”
蒋秋声没说话,只是愣愣地看着我,“小宁,你好像和之前有点不一样了。”
“你……”他看向我没什么遮挡的右脸。
我不在意地笑了笑,“当然不一样了,我在这里过得很好。文森对我挺好的,我也不打算回去了。”
蒋秋声低垂着头没说话,过了好久才从口袋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一张照片,“我查了你的航班,用这张照片一个个找过来的。小宁,你还记得这张照片吗?我们当时特地回高中学校,在操场拍的。”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