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听没听进去不知道。 大家身上套着的囚服本就宽大,小美人这么扭捏一阵,春光倒是被他看了不少。
崔公子血气上涌,当即一拍**就要去给小美人讨回公道。
秦雪嫣扭捏着道谢,心里却在啪啪打着算盘。
虽然同为流犯,这崔家却明显得到的待遇都比别家要好。
据说崔家本就是因为一些可大可小的事被判了流放,连抄家都没抄彻底,允许他们带着随身物品上路。
先前嘉柔郡主的人还直接来给官差头子打过招呼,让官差把崔家人的手镣都解开了,脚上也全都是分量最轻的镣铐。
再瞧着官差对崔家人的殷勤态度,秦雪嫣敏锐察觉出,这崔家的**恐怕并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之前细狗就和她说过,谢怀风早就和霍大元帅之女看对了眼。别看她那好姐姐表面八风不动,其实恐怕早就被人家休弃了。
不过按细狗的说法,这好姐姐应该被谢家送去了城外庄子才对,怎又突然出现在了这里?!
她出现在这里,用诡计让众人觉得自己的药有问题,紧接着自己的光环值就下降了。那就说明症结压根就出在秦汐月身上!
她傻了才听细狗的话,去提升重要配角的好感度。
既然问题出在秦汐月那里,她直接把秦汐月解决掉不就得了!
这边,崔家小少爷丝毫不受脚上镣铐影响,健步如飞地走回了流放队,招手便唤来个官差问话:
“我问你,一般流犯与亲友告别都只有一盏茶的功夫,那秦氏怎还一直腻腻歪歪地混在队伍里?”
小官差对他态度恭敬。若忽略掉两人身上流犯和官差得衣服,简直要叫人怀疑是奴才在和主子回话。
“小少爷,那秦氏身上有些钱,先前好像打点过我们头儿了。说是他已和夫家断交,要跟着流放队一起北上。”
“断交?被休了的弃妇?嗬!你们头儿倒是不嫌晦气,什么玩意儿的银子都收!”
崔小少年语气轻佻,倒也没什么责怪的意思。毕竟他们家就是从上到下打点了好大一笔银子,才有了如今在流犯里的超规格待遇。
听娘亲说崔家此次北上是为图谋大计。哪怕只是借了个囚犯的身份作伪装,如今还在京城,实在不能太过招摇。
若秦汐月还是将军府主母,他不能把对方怎么着。但对方现在就只是个没靠山的弃妇,可不就由着他揉圆搓扁了?
崔小少爷冷笑。眼见着远处快速驶来一辆马车,眼底当即闪过一抹兴奋。随手便将小官差手上的鞭子夺了过来。
“借小爷用用,回头还你。”
崔家是上头吩咐过要重点关照的,据说背后靠山是某个了不得的贵人。小官差敢怒不敢言,只得连连点头。
崔小少爷原先在京城就威风惯了。因着娘亲早告诉过他内情,自己也没什么当流犯的自觉。
几步走过去,便朝秦汐月的方向吆喝:
“秦氏,你过来!爷有话要问你。” 那语气,瞧着像在唤狗。
秦汐月从不爱在蠢货身上浪费情绪,看都没多看他一眼。
此举却正中崔小少爷下怀。他当即调整了方位,朝着秦汐月后背便甩出一鞭。
“区区弃妇,还敢摆架子!装清高给谁看?!”
“啪——”
谁料,鞭子并未如预想那般打在秦汐月身上,将她推到即将过来的马车轨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