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啦,我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了,他找大夫来给我看,说是喜脉
我的手一下就泄了力。
完了,一切都完了。
所有事情都发生得很快,快到我来不及反应。
当天晚上,管事婆婆找到我: 你去柴房处理一下,她跟疯了一样,你与她自小一起长大,想必看见你能冷静些。
彼时,我正在清理与方北山欢爱过的痕迹。
今日中秋,方北山要了我后就去找柳为絮赏月作诗去了。
我丢下手中的新被单,往柴房赶去。
推开柴房的门,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春兰愣愣地靠着墙坐在地上,双手无力垂下,汗水把她的额发弄湿,她的唇色惨白得像鬼一样。
而她的身下,被鲜血染红,血从她那一直流到我的脚尖。
纸鸢……纸鸢……你来了……她哭着叫我。
我心疼地上前抱住她: 我来了,我来了。
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纸鸢,我的孩子没了,没了,我错了纸鸢,我错了……
二少爷说我平日里很懂事,今日也该懂事……
她把我的肩膀都哭湿了,我除了拍着她的背外,什么也做不了。
6、
她让我去给她拿些新衣裳来,她冷。
我替她擦去汗水,转身去给她拿衣裳。
可我回来时,却发现她投了井。
我看着她被捞上来的身体,哭也哭不出来了。
管家婆婆一边处理后事,一边骂道: 真是晦气,还死井里,这水还让不让人喝了?这下可怎么跟二少爷交代啊
二少爷确实动了火气,却不是因为春兰的死,而是因为找不到下一个和春兰一样的。
丫鬟们在院子里排成一排供他挑选,他晃了晃手中的折扇,还是一脸**相。
他责怪管家婆婆: 这些都不像,去给小爷我另找,要和春兰一模一样的,不管是样貌还是性子。
他满脸阴郁,看样子心情确实很差,我极少见到他摆出一张臭脸。
我端着红糖水从他身边经过,往后院去。
柳为絮今日来了月信,方北山今日有事,没有回来,特意交代一个丫鬟煮了给她端去。
可我截了胡。
我将红糖水稳稳端到后院,跨过门槛,走入屋内。
草药味将屋子都填满了。
咳咳......
咳嗽声从屏风后传出。
我走了过去。
那位身娇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