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血淋淋的样子。
方北山问我: 为何不叫,是不舒服吗?
我答: 恐吵了少爷的耳。
方北山亲吻我的背脊,无妨,想叫便叫吧,我喜欢听。
10、
第二日,方北山给我端来一碗避子汤,让我喝下。
他亲手喂我,那些丫鬟都说这是柳为絮都不曾有过的待遇,说羡慕我。
我乖巧地喝下他送来的一勺避子汤,他贴心地放了许多白糖,不苦,十分甜。
一碗避子汤下肚,他拨了拨我额前的碎发,纸鸢,我是为了你好,我不想失去你。
时云那个丫鬟的下场你也看到了,我不想你也变成那样。
如果有了孩子,就瞒不住柳为絮了。
我的心已经完全死了,甚至已经想到了自己是如何在这暗不见天日的地方过一辈子的。
我没有春兰那种赴死的勇气。
春兰死了,方时云日日买醉,甚至把每个月难得的那三日也拱手让给方北山了。
真是贱啊。
方北山又出远门了,让我乖乖待在府里等他回来。
这日,我在那口井边又看到了方时云。
他坐在井边喝酒,醉醺醺的,眼神迷离。
一个突然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把我的心绞烂。
我走到井边,往下面看去,二少爷,您看那个是不是春兰啊?
方时云突然一下弹起,扒在井边往下看,十分急切,春兰?春兰在哪里?春兰没有啊……
我凑到他耳边,您再仔细看看,春兰就在下面啊,她在唤您呢,您没听见吗?
春兰,春兰……方时云念着春兰的名字,头越来越往下。
我缓缓退至他身后,又快步冲过去。
他连喊叫一声都没来得及,就掉下去了。
等方北山急匆匆赶回来时,他已经埋进土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