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在酒中下了无色无味的失心散,让他产生幻觉,看见宋呦呦。
看得见但摸不着,岑渊疯了一般怨恨罪魁祸首,冲进偏殿鞭打许执清,反被他用毒刀扎进胸腔。
太清殿与囚禁许执清的偏殿离得很近,我第一时间赶过去。
看见许执清与围剿他的禁军厮杀,拼命往外跑。
他给我递过消息,指了一条可以带***出宫的路,不等我有动作,许妙言就投井自尽了。
我也没想过,他动手这般干脆。
看见我的那一刻,许执清忽然停住了。
沾了血珠的长睫下,有悲寂,也有释然。
朝我的方向动了动唇,说的是: 欠你的,我还了。
可真的还清了吗?
穿着软甲的岑渊自黑暗中露面,同时一支利箭从后射来,穿透许执清的心脏。
很准,准到我一时恍惚。
箭贴着我的脸颊划过,带出一道口子,血珠似泪坠落。
许执清轰然倒地,眼中浸满不甘。
他胸前溢出的血,顺着砖缝淌到我脚下,有人把我往后拉了一把,力道很大。
我转头,看见持弓而来的江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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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臣就说这个许执清一直在找机会谋害您,事先布下了这局,还真让我猜中了
他脸上邀功的表情,让我觉得陌生。
而岑渊一言不发,盯着许执清的**不知在想什么。
众人散去,江澜送我回太清殿,才注意到我脸上的伤口,手足无措地道歉。
我只怕许执清会伤你,才情急射出那一箭,没想到会伤到你,对不起,疼不疼?
我沉默看他,一路上都在想他布了什么局,推动哪一点。
许执清的死,是他想要的吗?
苗儿,你生气了吗?江澜小心翼翼地问我。
见我摇头,他松了一口气: 我陪你去处理一下伤口吧。
我拒绝了,一人回到寝殿,看见窗前多了几棵梅树。
我停下脚步询问,填土宫人回是江澜让栽的。
说是稀有品种,花开时浸血一样艳红,我一定会喜欢。
我想到什么,拳头微攥。
第二日江澜带了礼物来赔罪,是礼部绣好的嫁衣,款式与我和岑渊成婚时,竟然大差不差。
江澜说这是上京最流行的款式,让我穿上身试一试,哪里不合适再让礼部修改。
苗儿,我真想看看你穿上嫁衣的模样。江澜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