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徽墨都成箱成箱往教坊司送。
渐渐的,魏昭远同她越走越近,同我却愈发疏离。
连嫡子辰儿,他也变得不管不顾。
终于,一个淅沥的雨夜,她宿在了魏昭远的书房。
被我撞破后,他跪在地上,方寸大乱,连声说:
对不住清瑶,是我醉得厉害,她也是被我逼迫……
我保证就这一回,往后绝不再见她。
然没过多久,苏婉娘便有了身孕。
我嘴角扯起一抹讥讽。
魏昭远,你说与她那夜荒唐,是一年前的事,可她如今身孕却是月有余,这作何解释?
你不是不知道,我沈氏家规,不与二女共侍一夫。
够了
对上我的质问,魏昭远沉下脸,这些事,往后再同你解释。
辰儿呢?不过风寒,怎么在医馆待这么久?
你若好好向婉娘道歉不再犟,我就同意去请太医给辰儿医治。
想起儿子,心口像被万千重锤反复捶打。
掏出袖中折好的病故文书与和离书,我脱力瘫坐在座上,面如死灰。
三日后,辰儿下葬。
你挑个时辰,同我去送送他,也进宫回一声,求陛下恩准和离。
接过病故文书与和离书,魏昭远审视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忽而,他竟没忍住,嗤笑一声。
倒是巧了。
他松开手,文书与和离书簌簌落在我脚边。
沈清瑶,你当我会相信区区风寒会要了辰儿性命?
也罢,我知道你伤心。不过没关系,婉娘还有五日便临盆。
婉娘懂进退知感恩,我同她已经商量好了,孩子落地便抱来与你养,你安心做这丞相夫人便是。
只是有个条件,我答应她了,要迎她入府做妾。
我一怔,不敢置信地扭头看他。
魏昭远你莫不是疯了?
我的声音极大,魏昭远瞥我一眼,满眼不耐。
小声些,看看你现在泼妇的样子,哪有婉娘半点温婉。
啪的一声脆响,我一巴掌甩过去。
魏昭远偏过脸,眸中冷意翻涌。
解气了?
往后别说这种荒唐话,哪有人因风寒丢了命?你这般胡闹,就不怕教坏了孩子?
原来,他根本不信这病故文书。
疲惫感瞬间漫上全身,我捡起和离书,走到案几前,一笔一划写下姓名。
收好文书,我回头看向他。
记得签字。
4
我回到正房收拾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