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半张脸隐在黑暗处。
直到身旁男人气压又低了几分。
他喊江徽锦,“你去调监控。”
说完这句话之后,时绒才有了些反应。
“别,我不想让你看到我这个样子。”
因为抬头动作幅度有些大,侧过来那一刻,白皙脸颊上的那抹绯红有些分明,钟培熹脸色瞬间沉下来,“怎么回事。”
“就,宋绯打了我一下。”
闻言,江徽锦脸上闪过一抹错愕。
“她打你?”
“我知道了,应该是你跟培熹在一起的事被她知道了?这个疯女人,仗着有宋家给她撑腰,现在谁都不放在眼里了。”
大概是宋绯的光辉事迹也很多。
总之他貌似也挺了解。
江徽锦这番话提到宋家,也说到了时绒心里去。
于是她顺势而为:“这毕竟是宋家的掌上明珠,我也没办法拿她怎么样,其实也就是疼一下的事,打就打了吧。”
“你说是吗,西西。”
不知道为什么,时绒发现她说完这句话后。
钟培熹眸色似乎更晦暗了一些。
他薄唇轻启:“为什么不打回来。”
“不敢。”时绒低头,依旧是纯良无害的模样,眼睫翕动,“我什么身份,她什么身份,得罪宋家的后果我承担不起。”
钟培熹薄唇抿成一条直线,表情难得有些波澜,看上去火大的模样,声音同时落下:“有什么好怕的,我还没死。”
闻言,时绒倒是愣了。
她没想到自己被打,这人反应倒是有些大。
虽然她今天惹恼宋绯的举动。
并不是想要以此博取他的怜惜。
对她来说,如果不能实打实地帮她解决问题,男人的心疼和怜惜,就是最无用的东西,但钟培熹和别的男人却不太一样。
他是个挺狠的人,不太会溺于情爱。
时绒曾找于蕾打听得知,这人身边从未出现过别的女人,算是洁身自好,她不觉得自己有那一举攻入对方心扉的本事。
但能让他有些动容,已经是天大的不易。
她试探问道:“就让我自己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