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脏从断裂的腰部滑出,肠子被刀片卷住,像绞毛巾般拧出暗黄液体。
她的上半身还吊在空中,断口处露出森白的脊椎。
嘴唇还在蠕动,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音。
我关掉机器,用铁钩把她残躯拖到儿子墓前。
汽油浇上去的瞬间,她居然还有意识,独眼里闪过最后的恐惧。
打火机“咔嗒”一声响。
火焰腾起时,我听见了微弱的、类似婴儿啼哭的声响。
那是她肺泡爆裂的声音。
我跪在儿子的墓碑前,点燃了桶她的血肉。
火焰腾起,焦臭味弥漫在空气中。
“儿子,妈妈给你报仇了。”
火光映着我的脸,滚烫的温度灼烧着指尖。
远处,警笛声隐约传来。
我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黑暗里。
三个月后,精神病院重症监护室。
蒋云深蜷缩在墙角,指甲深深抠进头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