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沐一连昏睡了三天才醒,好像有好些时日都未曾睡觉了一般。
这日我如同往日一般给他送药,却发现他沉默地靠在床头。
看着我进来才缓慢地抬起眼,虚弱地开口,“初雪,我错了,可不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已经查清了,我母亲的死和***没有关系,你父亲也没有把他作为人质。”
“当年的事一切都是匈奴所设的局,就是为了让我们两国产生隔阂。”
我站在床边,平静地听着他讲述以前发生的事情,他想要牵我的手却被我躲开。
“还有我知道了第一个孩子并不是因为你不想要,而是我自己混账才让他没留下来。”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为何你都不解释呢?”
我心中有些无语,解释要我如何解释呢,我解释了他又会听吗?
许是这些话触及了我的回忆,我又想起了那个寒冷的冬日。
那小时候待我很好的姨母,把正在发烧的赫连沐交到了我手中,自己独自一人引开了那凶残的匈奴。
临走前亲了我额头,“小初雪,姨母去打坏人,你在这照顾沐儿哥哥,别出去好不好。”
我哭着摇头,却换不来那坚决的背影回头。
我带着赫连沐躲在这废弃的水井中,一连躲了三日,待母亲找到我们时,两人都已经出气多进气少了。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我只知道从那水井出去后,赫连沐的爷爷重新回归朝堂。
往日疼爱我的四位长辈,只剩下我母亲一人,还每日垂泪。
从那时开始,赫连沐便恨上了我父亲母亲,我找不到原因。
可是姨母让我好好照顾他,这一照顾便是13年。
我眼泪不自觉地落下,声音哽咽,“我没有辜负姨母的期望,照顾了你这么久我尽力了。”
“可是赫连沐你是怎么对我母亲的!
他重病时,你不愿太医为她治疗,你甚至还纵容别人对她恶语相向。”
“可是她最后都不怪你!
都还在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你,才让你变成现在这个性格!!”
“赫连沐,你到底对得起谁啊……”赫连沐整个人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着我。
“我……对不起初雪,给我一次补偿的机会,只要你想我什么都愿意做。”
我无力地闭眼平复心情,“你回去吧,别再来了,我不想再见到你。”
我知道这话对他没用,可我确实想不到还能有什么其他的办法了。
可我没想到第二**竟不在房中,而往日这个时间点会来的卫澜也不见人影,我一路寻着过去。
却发现往日用来庆祝的舞台被人影团团围住,不见得两人赫然在舞台上缠斗在一起。
我惊愕不已,这是要干什么?
我刚想要上台阻止,却被村长拦下来,“宋姑娘,这可是我们村的传统啊,若是两人都喜欢同一个姑娘,便要在这比武。”
“这不分输赢啊,不**,你这时若是阻止了那卫澜那小子的打可就白挨了。”
那拳拳到肉的声音听着我都肉疼,一个是在外风吹雨打的真本领,另一个却也是六艺骑射样样不落的当朝太子。
若论输赢,我还当真分不出来。
眼看赫连沐的拳头就要落在卫澜眼睛,我忍不住要冲上台,“不要!”
赫连沐顿了一下,卫澜抓住这个空档一脚把赫连沐踹**。
见比赛结束,我着急忙慌地冲过去,跑在地上的赫连沐以为我是去找他,心中欣喜。
却没想到,我径直越过他走上了台,心疼地看着卫澜受伤的地方。
看着他嘴角肿起的蠢样,我忍不住扇了他肩膀一巴掌,“你这个莽夫,谁让你和他比试了,经过我同意没有?!”
卫澜傻笑着,“我要证明我比他更强,我才是最配得**的那一个!”
“傻子!”
余光瞥见赫连沐落寞离去的身影,我松了一口气,这下他不会再来了,他不会允许自己如此丢脸。
卫澜强硬捧着我的脸,忍不住瘪嘴,“看他干什么,是我赢了!”
“以后他再也不能从我身边把你抢走!”
我弯眼浅笑,亲了上去。
“好,若你食言,我会亲**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