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我让你教训一下她,你给她弄死了!”
保镖吓得跪倒在地:“不是的,商总,我们按你的吩咐来,可是她突然逃跑。”
“等到我们快要抓住她的时候,她就将汽油倒了满屋都是。”
“最后,最后也不知怎么的,摸出个打火机,就,就燃了。”
听完保镖的话,商砚池身形不稳。
“怎么会这样……”
正逢此时白小晚拖着一张惨白的小脸找了出来。
“砚池哥哥,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不在我身边,我好害怕。”
商砚池**眉心,语气里满是疲惫。
“家里起火了,温子柔还在家里。”
闻言,白小晚眼中闪过一丝怨恨。
死女人竟然能想到这种方式来和她争宠。
但她面上神色不变,依旧挂着那一副得体温婉又有些倔强的模样。
“其实,这样的手段再好辨认不过。”
“我明**姐对您的一片痴心,一时之间想不开也不是不可能。”
“只是他断然不应该用自己的生命去和你开这样的玩笑,我想她大概是恨毒了我吧,她身边就那么不能没有哥哥你,不能没有男人吗?”
“明明我才被她害的,差点怀不了砚池哥哥的孩子。”
白小晚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捂向了自己的小腹。
就好像那里曾真的住过一个生命一样。
保镖见商砚池神色有些动容,他也不想背负任何责任。
索性接着白小晚的话往下说。
“是啊,商总,夫人一直都工于心计,想必这一次她也是想豁一把来得以挽回你的心罢了。”
“只是这样的手段,恕属下直言,实在是太不光彩了。”
商砚池在两人一唱一和下逐渐舒展了眉头。
“是啊,她一直都是这样,为了我,什么都做得出来,怎么可能真的玩消失把自己弄死。”
听着商砚池的话,白小晚扭着腰再次抚了他的胸膛。
“砚池哥哥,别再想姐姐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我,你还要想别人吗?”
“哥哥难道不想和我有个孩子吗?”
说到孩子商砚池的神色一暗,但他终究什么都没有说。
将白小晚抱起就钻入病房。
女人到底还很年轻,也不愧是他留在身边最久的金丝雀。
在床上的花样多得让他眼花缭乱。
想到他和温子柔决裂以来,每每在***的时候,她都跟一副死鱼一样。
就好像是他欠了她什么似的。
这么想着,商砚池便跟发了狠似的折磨身下的女人。
白小晚声声求饶,情到深处时,她搂紧了商砚池的脖子。
“阿砚……”
可这两个字如雷击一般,让商砚池的脑子瞬间清明。
他猛地推开白小碗。
胸口剧烈起伏喘着气。
看着面前年轻的女孩,他暗骂一声,穿好衣服转身便去了医院走廊。
白小晚追出来:“阿砚,你这是怎么了?”
可接下来的是商砚池指着鼻子的警告。
“不允许叫我,阿砚。”
“认清楚你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