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这样跪着服侍他们。
看他们恩爱,欢愉,在我的婚床翻云覆雨。
他们在吃饭,我就在门口和狗一起用餐。
他们随地脱下的衣服,我也跪在身后一步一捡。
嘴角的血还在往外渗,脸色也越发惨白。
而商砚池依旧和白小晚你侬我侬。
白小晚瞥过我,施舍一般开口:“行了,我原谅你了,起身去洗个果盘吧。”
我想撑着自己起身。
可是膝盖和腹部的疼痛让我还没站起来就倒了下去。
商砚池下意识站起了身。
白小晚看到,面露失望:“姐姐你一定要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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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商砚池顿住了脚。
白小晚又哭了。
“你房间的血包就是为了这一刻吗?装病让哥哥心疼你。”
“还是说,这是你吃阻断药的副作用?”
喉咙里又反上鲜血,我没法开口。
商砚池的额上暴起青筋,他咬牙问:“阻断药?”
白小晚半推半就地说:“上次看到姐姐在酒吧乱搞,一个人骑在好几个人身上。”
“想来是怕得病吧?”
商砚池再也忍不了了,他冲上前来一脚踹开了我。
“***背着我出去乱搞?贱不贱!”
疼痛反而让我更加清醒,突然也释怀了,懒得辩驳了。
“那你将人带回家来,算什么?”
可是他一脚用了全力,我终究还是忍不住,生生呕出了一口血来。
商砚池愣了一瞬,就想冲过来抱起我。
白小晚却先一步惊呼出声。
“姐姐,你太恶毒了吧!”
白小晚惊呼出声,手指渗血,哭得梨花带雨。
“姐姐,我只是想叫你帮我洗个果盘,你为什么这么记恨我,要在沙发里藏针。”
“还是说,姐姐你真的染上病了吗!你就想害死我们吗!”
商砚池心疼地看向她,转而对向我时的眼神厌恶至极。
“我真的没想到你这么不自重,令人恶心。”
他抱起白小晚就往外冲。
“既然你这么没不了男人,那我就让你享受个够!”
商砚池的车离开后,他的保镖围了上来。
我已经没有了力气。
但衣物被撕碎的耻辱还是让我哭着,无力地挥舞。
殊不知,这样的行为落在那些人眼里就是**。
我崩溃地闭上了眼。
商砚池,如果能重来,我一定不要再爱你了。
……
确认白小晚没事后,商砚池的心依旧没有安定下来。
他有些烦躁地走去走廊抽烟,打了个电话。
“icu6床的人情况怎么样?”
医生有些哑口。
商砚池叼着烟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差你们多少钱,我都一次性给了!”
“不是钱的问题,商总。”
“温先生,已经过世了啊。”
明亮的烟蒂松了口,从窗口掉了下去。
“开什么玩笑……”
“您请节哀,其实当务之急还是陪陪商夫人吧,她的病复发了,已经是无力回天了。”
明明不相信,可商砚池还是跑到了电梯。
他要回家。
他要见到温子柔。
可是电梯门刚开的一瞬,他就看到了他的保镖灰头土脸地踉跄着出来。
保镖害怕道:“商总,不好了,家里,起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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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火了?
商砚池愣住一瞬,随即猛地冲过去提起保镖的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