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处。
我冷笑一声: 你真虚伪。
父亲伸手拢了拢眉头,显得很是疲倦。
他一边对后面挥手,一边目光沉沉地看着我道: 过去我一直沉湎在***逝去的悲痛中,忽略了对你的管教。如今醒悟,才发现你已经出了大问题。送你去郊区,更多地是要掰正你的脾性,你在那边好好地修身养性。
说着,身后的人陆续走进屋中,开始搬我的东西。
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再说话。
从出府到坐上马车,我一路沉默。
马车上,青玉担忧地看着我: 小姐,咱们暂时离开那儿也挺好的。
我神色恹恹地躺在席垫上,轻声对青玉道: 他们不会得意太久的。
总有一天,我要让他们再也无力操控我。
4
10 岁时,我气走了父亲送来的所有夫子。
从此整个庄子,再没有人能凌驾于我之上
即便做出了世人所谓的出格之举,也没有人可以斥我,罚我。
我忽然之间领悟了世间的真谛。
权力比虚无缥缈的爱,惧,愧疚之类的情绪更能掌控人,主宰人。
我想要足够的权力。
5
11 岁时,我在庄子外捡到了一个落水的倒霉蛋。
下人把他捞起,他哆哆嗦嗦地向我表示感谢。
严寒刺骨,我裹着大氅,捧着手炉歪着头打量他。
身量略高,面容看上去与我差不多大,长得倒是有些标致。
他穿着湿衣,面色发白地站在那儿,像只滴滴答答的落水小狗,可怜极了。
我弯着眼笑了笑,有些高兴地把他领回了庄子里。
他陪我玩了一个多月,然后被循迹而来的家中护卫找到,带了回去。
原来是国公府的嫡孙,当今薛皇后的胞弟。
真是不错的家世吧?我问青玉。
青玉面色犹豫地看着我,没有言语。
后来薛邵常来庄子上找我玩,总是带着京中新潮的玩意。
他把珍奇异宝一股脑地铺在我面前,然后面含期待地看着我。
我对上他目光中隐含的炽热,只感觉无趣。
薛邵实在是越来越无聊了。
6
15 岁时,薛邵送给我一条红绸带。
他红着脸轻声道: 这是我陪母亲去国恩寺时,在月老树下求来的红绳,送给你。
我把红绸带缠在指尖,有些不耐地应付道: 手感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