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祖母插着满脑袋的珠翠,眉目中隐隐自得。
我坐在下首,慢条斯理地吃饱喝足后,起身把席面掀了。
满座哗然。
官家**和小姐甚至来不及用手帕捂嘴,个个瞪眼震惊地看向我。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目光,只看着祖母高声道: 父亲不能再娶。
放肆祖母终于反应过来,面色铁青**怒道: 这等席面岂是你撒野的地方,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
我把来拽我的丫鬟婆子打翻在地,跳到椅子上,对祖母大喊道:
你把我母亲**了不够,竟然还要让别的女人去霸占她的位置?她死的时候身边连一个人都没有,是我抱着她的尸首陪了她一夜。
你们都是罪人,都要赎罪。父亲更不能再娶,他得一辈子给我母亲守鳏。
荒唐,荒唐祖母气得嘴唇发紫,全身颤抖,最后昏了过去。
场面一时大乱。
我平静下来,如若无人地带着青玉回到院子里。
傍晚,青玉从外面打探来消息。
陆府已经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陆家大小姐疯了的名声彻底远扬。
小姐,杀敌一千,自损百,您又是何必?青玉蹙着眉。
我猛地把小人书扔在一边,瞪着她道: 你没听到她说什么吗?她要给我父亲续弦,要幸福美满地过日子。这怎么行?我母亲还在地下躺着呢。
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他们如意。就算两败俱伤,他们也要伤得比我重
青玉叹了口气,面色焦急: 那您也没必要明着来啊。闹这么大,可如何收场?听说老**醒了以后,逼着老爷要把您打死才肯罢休呢。
怕什么?反正我是个疯子。
我冷哼一声,不屑道: 更何况,父亲不会杀我的。
他那虚伪迟来的悔恨一定会千方百计保我周全。
这一点,我从第一次给他巴掌时就想明白了。
三日后,父亲领着一众下人来我院里收拾东西,说要送我去城郊庄子上暂且住一段时间。
我瞪着他: 一段时间是多长?
父亲沉默不语。
我一下火从心来,搬了板凳走到他面前,踩上去俯视他道: 你要像放弃母亲一样放弃我了?
父亲眉眼微动,沉声道: 那边我都打点好了,你去住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回来,到时候于你名声和日后说亲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