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时嫣听不见了,她的视线越来越花,直到最后,她的眼前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
下一秒,苍其和后来赶到的鳞渊同时从黎止的幻境中醒来。
他们刚刚在黎止的幻境中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包括时嫣不是原主这个事实。
随后,有什么东西向两人飞来,两人连忙接住。
苍其手中,是曾经的狼族族长,也是苍其父亲的图腾,狼族图腾自满月起便被祭司刻在每只狼的头骨上,若非本人自愿,没人能将图腾从狼的身上取下来,除非……苍其手中的图腾,呈现规则的圆型,显然是被原主从他父亲的头上活活剜下来的。
鳞渊接到的,是妹妹的蛇牙。
蛇牙一到鳞渊手中,便泛起了七色的光,似乎是在喜悦,也似乎是在与他诀别。
一起接在鳞渊手中的,还有一个质地不凡的袋子,虽然鳞渊早就知道了这里面是什么,但还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他打开袋子,袋中的蛇鳞像是活过来了一般,攀附至鳞渊的身上,几百年来,他第一次欢愉的颤抖着,这是他许久都没感觉到的舒畅。
他看向黎止,轻声道:“谢谢。”
黎止却没看他:“不要谢我,要谢就谢她,这是她上一次循环濒死前,交代我苏醒之后务必要完成的任务。”
一狼一蛇听闻此言,皆是不约而同地看向时嫣,眸中满是复杂。
“都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吗?”
黎止冷声道。
“知道。”
“知道……不,不,你们不能,那是你们至亲的骨血,是你们这辈子最珍视的东西,你们怎么能,怎么敢!”时嫣的瞳色变成琥珀色,在指针上疯狂地挣扎。
她知道,这三把“钥匙”本来就属于他们三人,他们可以选择将它们似珍宝一般捧在手心,也可以在须臾之间将它们毁灭。
下一秒,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黎止手中的狐尾骤然碎成漫天星光,透着日晷的光晕,洋洋洒洒的飘在空中。
他双目血红,瞪着时嫣胸口那淋漓的伤口:“给我安分点。”
你弄疼她了。
下一瞬,苍其手中也传来一声碎裂的响声。
“她与我们非亲非故,尚且为了我们做到这个地步,我们又怎能辜负她?”
“嘭……”鳞渊捏爆了蛇牙,金瞳中满是恨意:“时嫣,死吧。”
随着最后一道爆裂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