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能量等级：极低……波动中……状态：无害（初步判定）……系统的电子音，第一次带上了不确定的停顿和杂音。
“姐姐？”
丸子头女孩见我不说话，晃了晃我的胳膊，大眼睛里满是期待和忐忑，“一千……嫌少吗？
我……我还可以再加点！
我是真的喜欢！”
她的手指温热。
眼神清澈见底。
我看着她头顶那个微弱闪烁的、代表未知的淡绿光点。
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承载着贫瘠过往的老银镯子。
一个念头，疯狂地滋生出来。
“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
女孩眼睛一亮，笑容灿烂得像瞬间点亮了这间昏暗的当铺：“我叫萤！
萤火虫的萤！”
萤。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个带着体温的老银镯子，轻轻放进了她摊开的、带着薄茧的手心里。
“它归你了。
钱，不用了。”
“啊？”
萤呆住了，看看手里的镯子，又看看我，手足无措，“这……这怎么行？
这么贵重……拿着吧。”
我打断她，声音很平静，“它需要一个……真正喜欢它的人。”
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清澈的眼底，似乎有什么东西，极其轻微地，波动了一下。
像石子投入深潭。
未知信号源“萤”：能量波动峰值……记录中……关联性……建立（微弱）……系统冰冷的记录音在**里响着。
我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腐朽气味的当铺。
身后，是女孩惊喜又困惑的道谢声，和老周依旧卡壳的嗬嗬声。
门外，阳光正好。
我抬起头。
城市巨大的数据迷宫的穹顶之上，似乎裂开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缝隙。
透进了一丝，名为“意外”的光。
萤的出现，像一颗小石子投入死水。
没掀起惊涛骇浪，却漾开了一圈圈止不住的涟漪。
第二天傍晚，我回到那个十平米的出租屋门口。
一个身影蹲在门边。
是萤。
她抱着膝盖，丸子头有点松了，几缕碎发垂下来。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是我，眼睛瞬间亮起来，像盛满了星星。
“姐姐！
你回来啦！”
她雀跃地站起身，手里还宝贝似的攥着那个老银镯子。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有些意外。
这地方可不好找。
“我问了旧货市场门口修鞋的王大爷！”
萤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他说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