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身边。
跪坐在冰冷的地上。
小心翼翼地剪开他背部被划破、被血浸透的作战服。
狰狞的伤**露出来。
几道深可见骨的撕裂伤,是被“**”骨刃扫中时,或者坠楼时被钢筋划开的。
皮肉翻卷,边缘肿胀发黑,还在缓慢地渗着暗红的血。
触目惊心。
我拧开酒精瓶盖。
刺鼻的气味弥漫开。
用干净的纱布蘸了酒精。
看着那些翻卷的、沾满污迹的伤口。
我的指尖,开始微微颤抖。
不是害怕。
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像收藏家终于可以亲手触碰他梦寐以求的稀世珍宝。
带着一种病态的虔诚和……破坏欲。
我深吸一口气。
将蘸满冰凉酒精的纱布,重重地、毫不留情地按在了他背上最深最长的一道伤口上!
用力地擦拭!
“呃——!”
昏迷中的林默身体猛地一颤!
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痛哼!
浓密的银色睫毛剧烈地颤动起来。
额头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似乎在努力对抗剧痛,想要醒来。
但我没有停下。
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加用力。
让那酒精的刺激和摩擦的痛楚,更深、更彻底地烙印进他的皮肉和神经。
看着他因痛苦而紧绷的肌肉线条,看着他苍白脸上浮现的痛苦痕迹。
一种扭曲的满足感,如同毒藤般缠绕上我的心脏。
我俯下身,凑近他的耳边。
滚烫的呼吸拂过他冰凉的耳廓。
声音压得又低又哑,带着一种恶意的温柔和宣告:“疼吗?”
我轻轻地问,指尖却再次用力按向他翻卷的皮肉,“疼就对了……”看着他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的嘴角勾起近乎妖异的弧度,一字一顿,像在施加最甜蜜的诅咒:“疼……就给我好好记住这感觉。”
我的目光贪婪地描摹着他因痛苦而微微扭曲的俊美侧脸。
“记住……是谁让你这么疼的。”
“记住我……红蝎。”
“永远记住。”
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只沾满血污和酒精的手,猛地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死死扣住!
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腕骨!
我惊愕地抬眼。
对上了一双骤然睁开的眼睛!
冰蓝色的瞳孔!
里面没有了昏迷时的脆弱和迷蒙。
只剩下寒彻骨髓的冰冷!
像西伯利亚最深的冻土,瞬间冰封千里!
那冰寒之下,却翻涌着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焚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