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在灰扑扑的作战服上结成块。
不行。
这样下去,就算他没被丧尸吃掉,也会失血过多或者冻死。
我的完美藏品,不能就这么报废了。
得找个地方。
我咬紧牙关,忍着全身散架般的剧痛,一点一点,极其缓慢地从他身下挪出来。
每一次移动都牵扯着伤处,痛得眼前发黑,冷汗涔涔。
终于把自己抽离出来,我靠在变形的车门上,大口喘着气,像条离水的鱼。
稍微缓过一口气,我看向昏迷的林默。
把他一个人留在这里?
开什么玩笑!
这可是我差点搭上命才抢回来的宝贝!
我咬着牙,再次俯身,抓住他的一条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用尽吃奶的力气,试图把他架起来。
他太重了!
而且完全无法配合。
我几乎是拖着他,在冰冷潮湿、布满碎砖和废弃物的后巷里,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动。
每一步都走得异常艰难,汗水混合着血污,顺着额角滑落。
身体里像有个破风箱在呼啦啦地响。
肺里火烧火燎。
但我没停。
目光在两侧残破的建筑上搜寻。
终于,在巷子尽头,看到一扇虚掩着的、锈迹斑斑的铁门。
门上歪歪扭扭地挂着一个褪色的招牌:XX社区诊所。
就是它了!
我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把林默拖到门边,用肩膀撞开那扇沉重的铁门。
吱呀——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门内一片漆黑,弥漫着浓重的灰尘和消毒水混合的陈旧气味。
我拖着林默,踉跄着进去,反手用尽力气关上门,插上锈死的插销。
做完这一切,我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到地上,眼前阵阵发黑,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诊所内部不大,一片狼藉。
药柜被翻倒,药品散落一地,沾满污迹。
几张病床东倒西歪。
角落里堆着些废弃的医疗器材。
月光从高处一个小气窗透进来,勉强提供一点照明。
借着微弱的光线,我看向身边依旧昏迷的林默。
他的脸色在月光下白得像纸,唇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呼吸微弱。
必须处理伤口。
我喘匀了气,挣扎着爬起来。
在狼藉的诊所里翻找。
运气不错。
在一个没被完全翻乱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小瓶未开封的酒精、几卷还算干净的绷带、***术剪,甚至还有一小盒过期但勉强能用的缝合针线。
我拿着东西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