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万火急!”
我被连拖带拽地“请”进了厂长办公室。
厂长,那个平时鼻孔朝天、走路带风的大佬,此刻像霜打的茄子,顶着俩巨大的黑眼圈,头发乱糟糟的。
看到我,他眼睛“噌”地亮了,跟饿狼看见肥肉一样。
“陈默啊!
我的陈工!
你可算来了!”
厂长一个箭步冲上来,差点给我来个熊抱,“昨天你不在,可要了亲命了!
‘老K’它……它又耍脾气了!
整个A线全停了!
老李他们几个鼓捣了一天一宿,屁用没有!
订单!
客户的订单要交不出货了!
违约金能把厂子赔掉**!”
他唾沫横飞地描述了昨天的混乱:设备瘫痪,生产线停摆,客户电话被打爆,厂长办公室被愤怒的车间主任和销售经理轮番轰炸,场面堪比灾难片现场。
最后,他喘着粗气,用力拍着我的肩膀,眼神炽热得能融化钢铁:“陈默!
厂里离不开你啊!
从今天起,你就是总**!
全厂设备都归你管!
工资……翻倍!
不,翻一倍五!
年终奖另算!”
走出厂长办公室,我手里攥着新鲜出炉的任命文件,脚步发飘,感觉像踩在棉花上。
阳光从未如此明媚!
师傅!
您真是我亲爹!
这盏“灯”,灭一次,直接换了个100瓦的大灯泡!
还带加薪的!
<加薪的感觉,真特么爽!
那点扣掉的工资,连个零头都算不上。
我终于告别了合租屋,贷款买了套小两居;告别了破电驴,提了辆还算体面的国产SUV;甚至经人介绍,相了个还算顺眼的姑娘,结了婚,生了娃。
生活仿佛瞬间被镀上了一层金边。
然而,房贷、车贷、奶粉钱、尿不湿……城市的消费水平像坐上了火箭。
第一次尝到“请假=加薪”的甜头后,这个念头就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疯狂滋长。
每当月底看着账单发愁,或者看到商场橱窗里老婆孩子眼馋的东西,我心里就冒出一个魔鬼般的声音:“该‘灭灯’了。”
第二次请假,理由是“老丈人突发心梗”(丈人:我谢谢你啊!
)。
厂长虽然眉头皱得更紧,但“老K”再次适时地闹了点小脾气,我的总**地位岿然不动,工资又悄**涨了一截。
第三次,“孩子高烧40度,**住院”(儿子:爸,我身体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