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离了你,还有人能玩得转吗?
离了你,车间能转得下去?”
我一愣,随即挺直腰板,斩钉截铁:“绝对没有!
‘老K’的脾气就我最懂!
除了我,他们连个参数都调不准!
离了我,车间当天就得趴窝!”
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嗯……” **头放下茶杯,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那好,你是时候……请一天假了。”
“请假?”
我懵了,完全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我正为钱发愁呢,还请假?
扣钱啊!
“对,请假。”
**头笃定地点点头,“随便编个理由,头疼脑热,老婆生孩子,丈母娘驾到,都行。
必须请一天。”
看我一脸“您老是不是老年痴呆了”的表情,他嘿嘿一笑,指着头顶那盏白炽灯:“看见没?
这灯,一直亮着,你觉得它存在吗?
只有当它‘啪’一下灭了,乌漆嘛黑的时候,你才会猛地一拍大腿——‘操!
没灯真不行!
’ 懂了吗,傻小子?
你就是厂里那盏没人注意的灯!
得灭一次,让他们知道知道,离了你,这屋子有多黑!”
醍醐灌顶!
师傅不愧是师傅!
这比喻,绝了!
原来我这些年,缺的不是技术,是存在感!
是***“战略性停电”!
第二天,我捂着肚子,一脸痛苦地找到车间主任:“主任……哎哟……昨晚吃坏肚子了……上吐下泻……实在扛不住了,得请一天假……” 主任皱着眉头,一脸不耐烦地挥挥手:“行了行了,赶紧去,别传染别人!”
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麻烦制造者。
走出厂门,阳光刺眼。
我心里七上八下,一半是忐忑(万一厂里没事呢?
),一半是隐隐的期待(师傅这招真灵?
)。
我干脆跑到网吧打了一天游戏,屏幕上是刀光剑影,心里是惊涛骇浪。
第二天,我怀着上坟般沉重又夹杂着一丝隐秘期待的心情去上班。
刚踏进车间大门,就感觉气氛不对。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味和……绝望的气息?
平时闹哄哄的机器声稀稀拉拉,几个技术员围在“老K”旁边,脸皱得像苦瓜。
还没等我换好工装,厂长秘书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冲过来,一把拽住我胳膊,那力道,跟抓救命稻草似的:“陈工!
陈工你可算来了!
快!
厂长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