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挖出我爹,把我娘挖出来了。
呵呵,你猜怎么回事李婶拉起我的手,笑得比哭还难看,我爹把我送走了后,跑到我娘坟前,**了他怕野兽咬我娘,就让野兽来咬他。我娘逃荒前,拿了一颗老家的种子。说天旱,等找到有水的地方,就把树种下,等树长大了,就当是没离开故土。那种子,在我娘兜里,穿过我爹的衣服,长成了树
至于我那死爹早不知是被饿疯了的人吃了,还是野兽吃了
李婶说完,又喝了一口酒,杯子见了底。
我不会安慰人。
张姐也不会,只是跟着喝酒。
后来呢?
我干巴巴地问着。
后来?
李婶眉头皱得更深了。
我丈夫就摔死了。
11
卫书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次李沫儿是要离开他的。
从此以后,他再也不吃冰糖葫芦了。
在他的思维里,是他一直想吃冰糖葫芦,李沫儿烦他才要走的。
卫书不吃了,李沫儿却馋起来了。
书儿,让我去山上采山楂,做冰糖葫芦好不好?
不爱吃,不去。卫书想也不想地拒绝了。
现在这个季节,树上已经没山楂了。李沫儿的婆婆也跟着说道。
是啊,距离上次那件事之后,已经过了两个月了。
我知道山南面,有几棵海棠果树,酸酸甜甜的,比起山楂来也不差,这几日打了霜,更有滋味了,我们把那个采回来做糖葫芦也行啊。
李沫儿再次建议。
沫儿姐姐,明天我们去集市上卖好不好?
卫书泪眼朦胧地看着李沫儿,好似她是千古罪人一般。
唉。李沫儿悠悠叹了口气,好吧。
入夜,李沫儿辗转难眠。
信任一旦缺失了,不知道要做多少事弥补,才能挽回。
睡吧。
卫书从身后拥着她。
罢了,别想那么多,日子还长着呢,以后总会好的。
李沫儿这么想着,便沉沉睡去。
次日,李沫儿醒来时,身侧已经没了人。
娘,书儿呢?
她在院子里洗脸时,向婆婆问道。
去村东头那边,给钱余做木工的活了。
钱余从何宁家搬出来了,好似闹了些不愉快,现在打算在村东自己盖一间房子。
卫书这些年学了些木工的手艺,也能出去干点活,补贴家用了。
可是今日却奇怪了。
眼看太阳快落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