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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深的暗牢里,血腥气在空气中蔓延。
昨日被天枢亲手押入暗牢的侍卫,此刻正被粗重的铁链悬吊在人形刑架上,两根玄铁锁链贯穿了他的琵琶骨。
他每一次痛苦的颤抖,都伴随着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那侍卫狼狈不已。
破碎的衣衫下,纵横交错的鞭痕爬满全身,每一道伤口都狰狞地外翻着。
新鲜的血珠不断从伤口渗出,顺着颤抖的躯体滴落在阴冷的地面上。
天枢修长的手指缓缓抚过浸在盐桶中的皮鞭,晶莹的盐粒在鞭梢闪着寒光。
他手腕一甩,鞭子便落在了侍卫的身上。
“啪!”
皮肉绽裂的闷响在暗牢中回荡。
那侍卫猛地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
当第二鞭落下时,他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布满血丝的眼中溢出浑浊的泪水:“太……太子殿下……求您……放过我吧!”
姜御淮端坐在檀木椅上,修长的手指轻叩扶手。
他凝视着刑架上的侍卫,眸中凝结的寒意让暗牢温度骤降。
“说。”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皇后究竟许了你们什么好处?竟让你们胆敢在东宫对长乐公主下手。”
最后一个字落下时,空气仿佛被无形的威压凝固。
侍卫浑身一颤,布满血污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干裂的嘴唇***,却只发出含糊的呜咽。
“啪!”
天枢的鞭子精准地在侍卫身上撕开一道新的血痕,鞭梢带起的血珠溅在墙上。
侍卫的惨叫声在密闭的暗牢里回荡。
“说不说?!”
天枢厉喝一声,手腕一甩,染血的皮鞭在空中划出猩红的弧线。
“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侍卫终于崩溃,涕泪横流地嘶喊着。
天枢闻言,鞭子堪堪停在他头顶三寸之处,带起的劲风拂乱了他染血的发丝。
侍卫嘶哑着声音全盘托出:
“我和另一个人,我们都是不日便要问斩的死囚。”
“前些日子,皇后的贴身侍女碧桃来到死牢,在牢里转了一圈后,挑中了我们二人。”
“她说我们二人在死囚当中,模样生得好看,是皇后娘娘需要的人。”
“她告诉我们,只要我们愿意按照皇后娘**吩咐去做,就将我们从死牢里带出去。”
“等我们出去后,皇后娘娘会给我们安排侍卫的身份,然后我们只需按照皇后娘**吩咐去玷污长乐公主的清白。”
“到时候碧桃会带着陛下他们前去捉奸,我们只需要在她们带人前来的时候,指认是长乐公主主动找上的我们就可以了。”
说到此处,他竟一时忘了疼痛,嘴角咧开,露出一抹淫邪的笑,语气里甚至带上几分得意:
“这种好事,我们自然一口答应了。”
“反正横竖都是死,临死前还能尝一尝公主的滋味,也算值了!”
侍卫的话一字一句钻入耳中,姜御淮指节捏得发白,骨节处泛起森冷的青白。
他周身的气息骤然沉冷。
他从未想过,他的母后竟会狠毒至此!
为了彻底毁掉皎皎,她不择手段地派人**牢里挑选死囚,精心设计这出戏!
呵……
他唇角勾起一抹森然冷笑,眼底翻涌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
难怪那两个侍卫胆大包天,敢在东宫对皎皎下手。
原来人都是母后特地从死牢里找来的死囚!
他的母后当真是好得很!
“太子殿下,您想知道的事情我都已经说了,您就放过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