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赵元朗弄回来野鸡,野兔,也是撒上粗盐,烤熟了事。
“嫂子说,今天做的鱼肉有多的,分你们一碗。”
赵元辰将那碗鱼肉往桌子上一放,潇洒的转身离去,急着回家吃饭呢?
屋子里的人,大眼瞪小眼,这是什么情况?
赵玉堂将人送走,关了院门,见大家都对着那碗鱼肉发呆。
疑惑地道,“怎么了?”
大儿子赵学河嚷嚷道,“他们什么意思?好端端的,怎么送碗肉来,这能吃吗?
不会下毒吧!想要**灭口。”
赵玉堂心中一个咯噔,下毒,的确有可能啊!
那伙人来历不明,凶神恶煞,要是想**灭口的话,那他们一个也活不了。
怀孕的小儿媳赵小娥,夹了一块鱼肉,“闻着好香嘞,这鱼用菜籽油煎过,一点儿腥味儿也没有。谁会在这么好的吃食里下毒?”
说着就要将鱼肉塞进嘴里,她怀孕五个月了,正是嘴馋的时候。
这么香的肉菜放在眼前,那香味儿直往鼻孔里钻,哪里受得了?
她已经好久好久,没有沾过荤腥了。
鱼肉入口,鲜美的滋味,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好满足啊!
赵学山捏住媳妇的嘴,强迫她把鱼肉吐出来,急的满脸通红。
“你个憨婆娘,爹都说了有毒,你还吃吃吃,你不要命了。”
赵小娥挣扎,含糊不清地道,“不要,不要,有,有毒我也认。”
“馋佬鬼投胎,咱家是短了你吃,短了你喝。眼皮浅的小贱皮子,你不吐出来,老娘跟你没完。”
家里年纪最大的长辈,村长的亲娘赵婆子,上手去挖赵小娥的嘴。
一番折腾,终于将赵小娥嘴里的鱼肉挖出来了,松了口气。
赵小娥气得红了眼,眼泪汪汪的跑了,也不吃饭了。
虽然知道家人是为她好,但她委屈啊,好委屈。
几人回过神来,准备去处理桌子上的那碗鱼肉。
扭头一看,天都塌了。
家里的独苗苗孙儿,五岁的赵阿飞正在大快朵颐,连吃了好几块鱼肉,吃的满嘴都是油。
赵玉堂眼疾手快,抢过孙子手里的鱼肉。
愤怒地道,“都说了有毒,你这当**怎么回事?也不看好孩子。”
劈头盖脸的责骂,大儿媳吴月当即红了眼。
她是外村嫁进赵家凹的,赵家凹村民们团结,她始终融入不了。
本就很敏感,此时被家公责怪。
抓起桌子上的鱼肉,大口大口朝嘴里塞,嚷嚷道,“有毒,我陪阿飞一起走,不劳你们操心。一张破席子就够了。”
赵婆子气得将那碗鱼肉,扔到地上,陶碗摔成了两半,鱼肉滚了一地。
一只瘦弱的小黑猫,喵喵叫着,开始吃大餐。
吴月是个性子犟的,逼的越紧,越容易反抗。
赵玉堂放缓语气,“不是不让你们吃,家里太久没有沾油腥了,我知道你们馋。
可这碗肉,是他们送来的,谁知道有没有毒。怎么也得让猫猫狗狗吃过了再吃。”
吴月梗着脖子道,“我,我觉得他们不像是坏人,不至于给我们下毒。
他们要是想**灭口的话,那剑一划拉,咱们一个也跑不掉。”
赵学河反驳道,“下毒能无声无息,也不知道,其他村民有没有收到鱼肉?”
就在这时,赵阿飞突然捂着肚子,嚷嚷道,肚子疼。
全家人吓了一跳,这鱼肉真的有毒。
顾不上吃饭了,赵学河摸黑出门,去请村里的赤脚大夫。
赵婆子紧张地道,“学河家的,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吴月摇头道,“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