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做饭的男人,真帅。
坐在廊下看风景的赵元青,偶尔瞥向厨房,见叶青霜又犯花痴了。
轻蔑地一笑,“花痴。”
过了片刻,心里又不痛快起来,他的女人,凭什么对着别的男人犯花痴?
煎熬了好一会儿,起身去厨房,挤走赵元月。
自已抡起了锅铲,严肃且认真的请教叶青霜煎鱼。
叶青霜的脸,当即就垮了。
猪头男,忒忒忒讨厌了。
又不好发作,只好耐着性子,教他下一步。
鱼肉煎好以后,锅中留少许底油,放入葱、姜、蒜、干辣椒炒出香味,加热水烧开。
放入煎好的鱼块,炖煮入味,出锅时撒上葱花即可。
炖煮的时候,叶青霜还加了些土豆片,当配菜。
其实,她是想加豆腐,家里没有买。
村子里也没有人家磨豆腐,只好做罢。
三条大草鱼,足足有十来斤,煮出来好大一盆。
叶青霜找出一个大陶碗,专门装汤的那种陶碗。
盛了满满一碗,鱼肉多,土豆少,满的冒尖了。
“二弟,把这碗菜给村长家送去。”
赵元辰疑惑地道,“为何要给村长家送菜。”
“当然是打好关系啊!咱们来村子里,村长没少帮衬我们。
今天烧的鱼肉有多的,给村长家分一碗,表表心意。”
叶青霜打定主意,要和赵家凹的村民们打好关系。
赵家凹,是她穿越来的第一站,或许将来也会是她的落脚地。
和村民们打好关系,对她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万一,万一将来,和这一家人闹掰了,村民们看在过往的交情上,或许还能收留她。
没办法,孤女一个,只能自己给自己寻找安身之所。
赵元辰没有动,而是将目光转向赵元青。
见赵元青点头后,这才端着那碗鱼肉,匆匆忙忙的出门。
临走还不忘嚷嚷道,“你们都等我回来再吃,不许吃独食。”
其他人哄然一笑,乐呵呵的开始洗手,盛饭,摆桌,准备吃晚饭。
赵家凹的村长,名叫赵玉堂,住着村中最气派的房子。
用青砖红瓦建起来的小院,小院外是一米来高的围墙。
赵玉堂不仅仅是赵家凹的村长,也是赵家的家主,族长。
是整个赵家凹的领头人,且说一不二的那种。
赵家凹本是一支赵姓族人,家道中落后,在此处定居下来。
祖上曾当过**,甚至是皇帝身边的红人。
落难后,为了活命,不得不带着族人们,在深山中讨生活。
一辈又一辈的传下来,就成了如今的赵家凹。
赵玉堂身为赵家嫡系后代,自然而然成了村长和族长,且是村子里少有的,会识字的人。
他读书写字,不是去私塾,私塾太贵,负担不起。
而是家中长辈亲自教授的,识得字不多,勉强够担任村长的职务。
世道艰难,祖辈们积攒的财宝没了,藏书也没了。
到了他这一代,日子过得和其他人一样,勉强混个温饱。
三五个月才能吃上一回肉,寒冬腊月买不起棉衣,只能窝在家里,烤火取暖。
轻易不敢出门,怕冻死。
赵元辰到村长家时,村长家正在吃晚饭。
八九个人吃饭,只有两个菜,一个烩南瓜,一个土豆炖白菜。
每人一碗糙米粥,连块饼子也没有。
赵元辰嫌弃的抽了抽嘴角,完全忘了,叶青霜操刀做饭之前。
他们兄弟几个,连两个菜都凑不出来。
大多时候是喝白粥,偶尔吃个包子,馒头,大饼啥的,连个配菜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