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少些痛苦。”
“那是自然!”
看着裴大人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门,燕渡月眼底皆是寒凉。
这世间被权势财富打败的,从来不是一两人。
而为之做出牺牲的,也从来都是无辜者。
就在裴大人出去不久,一个男人进了殿中。
“师父,已经按您的吩咐,将剩余的药放进兴县的饮水里了。”
“很好,就让人死得再多一些吧。那些被烧死之人的魂灵可都捕获了?”
“已经尽数按照师父的吩咐,放进了密室之中。只是师父,密室里那傻丫头是个好利用的,就这么献祭,会不会可惜了?”
“你懂什么?只要她在我手中,那她死了,比她活着更有用处。仅仅是吸些运势算什么?我现在就要用她来吞噬万千的魂灵,修为定然能更高一层,去外面传话,神女不洁,引来天罚,这才有的瘟疫。想要平天怒,就要献祭神女。”
“是。”
“砰”
就在道童离开之时,一声巨响,门被一脚踹开。
燕渡月都吓了一跳,随即便看见进去之人,竟是裴二郎。
他手里拎着食盒,满脸怒不可遏。
“恶道,原来一切都是你搞得鬼!”
裴二郎的出现,方力却没有丝毫的惊慌,反而很是镇定地喝起了茶。
“二公子,此事裴大人也是知晓的,二公子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不可能,父亲怎么可能如此对待雪儿,定是都受你所骗,我们皆以为你是在为雪儿治病,却没想到,你竟如此恶毒。”
被骂的方力不仅没有生气,反而一声冷笑站起身来。
“二公子,如今裴府蒸蒸日上,皆是令妹的功劳,你也啃食着自己妹妹的血肉,有什么资格来骂我恶毒?”
裴二郎脸色一白,但却没有执着在方力的话里,而是只想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带雪儿离开这里。
这才是最要紧的。
他没有回话,转身便朝着门口走去,但方力已然不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寒光一闪而过,裴二郎脚步一顿,在**拔出的瞬间,裴二郎身前血流如注。
方力唇角有着阴险的笑意,“我正差一位垫棺的魂灵,你便送上门来了,你不是疼爱**妹吗?那便好好在棺底待着,生前护不好她,死后要记得好好护着。”
“你…”
裴二郎轰然倒地,血色蔓延,自台阶如水流一般涌落。
方力淡眼看着这一切,裴二郎却依旧挣扎着向前,在地上爬出了一道血泊之路。
“雪儿。”
但最终,他生命消逝在了那可望而不可及的密道入口处。
而咫尺之下的石门之内,雪儿正趴在桌上,期待地盯着紧闭的石门。
今日二哥怎么还没来?
燕渡月看得心颤,紧皱着眉头。
而转瞬之后,便是一场污秽的对峙。
“方力,那可是我儿子,你竟然杀了他!”
裴大人目眦欲裂,恶狠狠地看着方力,屋外是官兵**,将方力团团围住。
方力丝毫不惧,“那又如何?你不是还有一个儿子吗?而且有你这个儿子作辅,你女儿的运势,可再增三倍之多。”
“那也不足以赔上我一双儿女的性命。”
“是吗?裴大人,今**刚收到了调任京都的文书吧。”
裴大人神色一变,方力冷笑道,“你们裴家三代落寞,你自小更是受人白眼,怎么?如今全忘了?你官场亨通,你夫人生意兴隆,你若是都舍得放弃,那便杀了我,替你儿子报仇,但我再奉劝你一句,若你真做了这样的选择,你裴家往后三代,只会代代凋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