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廷之摸摸容晚柔的脸,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我不是说过,谁敢让我们小柔儿委屈,我便让她哭!”
说着,大步走出兰溪居。
“将军!”
时廷之刚出兰溪居,便看见枕雪和露荷。
眉头瞬间一拧,粗着嗓道:“你们来干什么?”
枕雪和露荷互看一眼,讨好的笑着。
“听说二姑娘不适,我们特来……”
“滚!”
还不等她们说完,时廷之厉声喝住。
“将军误会了,我们是好心……”
“是来看人,还是嘲笑?同为女子,难道不知这个时候最是不想见人?”
背在身后的手握拳,指节“咯吱咯吱”作响。
若非要在人前隐瞒他和柔儿的关系,他早就拧断她们的脖子,将她们扔出去!
看着二人站在原地迟迟不动,时廷之眸色骤冷。
“你们既然来了将军府,就该知道主仆有别!”
“在欺负人之前,不妨看看她是谁的妹妹!”
嘲弄的语气像冰箭一样,吓得二人急忙福身。
连礼都未曾行完,便迫不及待的离去。
素闻时廷之人如美玉却冷厉如**,即便同朝为官,发怒时却往往叫人连看一眼都不敢。
如今可算是领教到了。
将军府外,阿辰已经抱着长剑,牵着时廷之的战马流光,等在门口。
“将军!”见他快步而来,急忙递上宝剑。
时廷之单手接过长剑,飞身上马,直奔婉月郡主府。
“将、将军,您……”
“滚开!”
长剑一挥,吓得郡主府门前的小厮屁滚尿流。
时廷之长腿猛踹,只一下,便硬生生踢开郡主府大门。
浑身散发着血腥之气的身影大步踏入郡主府,门口抱成一团的小厮才急忙喊道:“快、快去请太后!”
婉月刚用玫瑰花汁子泡了手,正让婢女帮她保养着指甲。
忽然一声声刺耳的惊呼由远及近,打破了她的悠闲惬意。
“怎么回事?”
刚拧起眉头,伺候在园子里的粗使奴婢就冲进屋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郡主、郡主不好了!”
“什么不好了!乌鸦嘴!”
“腌臜东西!谁让你进来的?”
兰雪抬手就是一巴掌!
使得那粗使婢女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扇趴在地上。
“还不快滚出去!”
兰雪用帕子掩住口鼻,又往香炉里加了一些熏香。
“不是的郡主!”
婢子急忙爬起来,口齿不清的道:“时、时大将军提着剑杀进来了,您快逃吧!”
逃?哈哈!
她堂堂郡主,逃什么?
谁知婉月只是轻笑一声,“哦,他来了?”
时廷之来找她她信,提着剑却是不信的!
反而一脸欣喜。
“兰雪,快给我梳妆,一定要漂漂亮亮的。”
“郡主,快逃吧郡主!”
粗使婢女一边往外瞧,一边抓着婉月的袖子。
兰雪立刻将婢子的手踢开。
死丫头,想邀功?
“啰嗦什么?时大将军来了还不好茶伺候?没看郡主要梳妆?”
服侍着婉月穿好了鞋子,兰雪扶着婉月下了榻。
“郡主,奴婢这就伺候您梳妆,保证让您美美的。”
婉月眉梢一扬,正要点头,忽然只听远远的一声传来,“江婉月!”
婉月面上一喜,急忙抚了抚自己微乱的发。
“他怎么就来了?我这还没打扮好呢!”
“没事的郡主,您这样慵懒的样子实在别有风情,时将军一定是会喜欢的。”
也对,她天生丽质,京城里的少年郎没有不喜欢她的!
婉月欣喜的点点头,又将衣襟向下扯了扯,接着便听到门外一阵重且急促的脚步声。
“快快快,他来了!”
粗使婢女怔愣的看着一屋子人欣喜非常,张着嘴不知该怎么反应。